第 6 章 上药(2 / 4)
步上前把茶杯递给她,扶她起身,乐绫不由得“嘶”了一声。
夏霁手上黏湿湿的,沾了血,她扶起乐绫,才发觉她的后背衣服已被血浸透。
夏霁转身想去找大夫,乐绫虚脱地抬手,连拉她的力气也没了:“别去,圣上下旨,没人敢管的。”
乐绫指着床铺:“那有个瓷瓶,劳烦你帮我...”声音渐小,只闻耳语。
夏霁从匣子里取出干净的绸布,乐绫的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起,她轻轻擦拭伤口,先把乐绫身上血水擦干,若强行褪下,只会将伤口撕扯更深。
她从被子中摸出瓷瓶,有些犹疑地拔开瓶塞,凑近嗅了嗅,刺鼻味道扑来,她扭头躲远,这药粉无毒吧。
但她无法开口。
乐绫趴在床上,轻声说:“这是瑞王殿下送来的,劳烦你了。”
夏霁不由得握紧瓷瓶,沈淮序相送,岂不是更该提防。
但乐绫实在痛苦难忍,她躺了一日之久,再不上药定活不成。
夏霁先撒了一点在自己手背,稍待片刻,并无异样才安心。
她入宫后被算计至此,不得不防,何况这牵扯人命。
夏霁手轻抖着,将药粉均匀撒在乐绫伤口上,见伤口并未恶化,又继续慢慢撒,但气味实在难忍,她不由得屏住呼吸。
冷风吹来,乐绫伤口处未沾湿的药粉扑了夏霁满脸、满鼻,她一直憋着气,不由得一吸,打了个喷嚏。
吹起的药粉全进了她的口鼻,呛得她涕泪横流。
这药粉味道竟比烧焦的肉还难以下咽。
她把瓷瓶放好,担忧地在旁守了好一会,紧盯乐绫伤口,看不出变化。
夏霁见她脸色慢慢好转,不似最初惨白若纸,松一口气。
她把乐绫身子扶正,倒好水,放在她枕边触手可及地方,悄声欲走。
“昨夜,你并未有失。”乐绫缓缓开口,“昨夜春夏她们四人,把你裹着抬进来,若你承宠,该不是如此,我见你脸上有污,便自作主张帮你擦了。”
夏霁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明亮的眸子中蕴着谢意。
乐绫缓缓开口:“初来乍到,定要谨慎小心,我们自是不能同那些贵人相比,莫做了他们的饵。”
夏霁点头应下。
残阳若一位羞涩佳人,缓缓垂下绚丽织锦,天边的缃色晚霞若翻倒的蜜罐,裹着浓郁的甜。
夏霁捂着肚子跑回配房,早已过了饭点。
下午帮乐绫擦洗后,她负责的殿前,又被风卷去不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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