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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须,笑得慈蔼,道:元帅过誉了。
江秋镝雕弓宝马,意气风发,却内敛收涵,只将绣锦往案上一放,默立在旁。
彼时两相打量,心生相惜之慨。
半年之后,临江王被论谋反,实是被bī反。几路诸侯奉着皇命征讨,顷刻楼塌屋坍,一朝权势付之东流,败北陨命。幽州负手观战,听闻败绩,祁焕臣淡淡一叹,临江王早知今日之殇,何必当初入这俗世。
祁凤翔却蓦然想起那个夺去他半幅紫金菱纹绦,眼睛明亮得直指人心的江秋镝。
不想三年之后,却见他穿着寻常布衣,坐在市井酒楼,手无寸铁,身无片金。再见之下,祁凤翔不禁有些壮志雄心的激昂与天地倾覆的沧桑混杂在心里。静立良久,摇头笑道:这孩子,我要打过你,不必非要亲自动手嘛。
苏离离的一桌子菜端上桌时,木头也坐了回来,见状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多?
苏离离筷子一齐,道:刚才那个请的客,吃不完打包,省了我这两天做饭。
木头不动筷子,你怎么认识他的?
苏离离下意识狡辩,谁说我认识他了狡辩不过时结巴道:好吧,我认识,就是上次定陵招来的鬼。一面说着,一面夹了一块脆藕芋泥做的素炒腿ròu,放到木头碗里。
木头望着那腿不像腿,ròu不像ròu的东西,继续皱眉道:祁凤翔是幽州守将祁焕臣的第三子,才略比他父兄都要高。更可怕的是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苏离离道:这个像骨头的是莲藕切成细条子,外面卷了芋泥炸的,看着像jī腿。你要是喜欢吃,我也能做。
木头仍然不吃,数落她道: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他!回头骨头渣子都别想剩下。
苏离离轻轻搁下筷子,默然半晌,似疲倦地说:木头,我们不说这个好么?今天我生日,陪我好好吃顿饭。
木头望着她沉默片刻,道声好,伸手握了白瓷酒壶,将二钱的酒杯倒满八分,苏离离举起杯来仰头喝尽。木头用筷子夹了那芋香素腿ròu默默地吃。
苏离离端着杯子,一手支肘撑着头,仿佛已有几分酩酊,望着他微笑道:我许多年没有这样过生日了,有这么多好吃的,有真正待我好的人陪着我。
她说得伤感,木头却抬头笑道:是挺好吃的,你只怕做不到这么好吃。
苏离离也不放任自己感伤,便夹了一筷道:那我也尝尝。
两人鼓起意兴,将每样菜尝了尝。苏离离一杯杯抿着,喝得高兴,跟木头说些坊间的趣事。常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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