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2 / 4)
苏离离连忙叫道:祁公子。
嗯?他回身。
那个你刚才说你请客苏离离无耻地笑。
祁凤翔额角的青筋跳了一跳,默然片刻,摸出一张百两银票,按在桌上,笑得极其勉qiáng,找零的银子我回头找你要。
苏离离债多不愁,你既盯上了我,我也不怕你找,欣然收下,道一声慢走,大叫店家上菜。
祁凤翔步出扶归楼来,远望城郭,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被个无赖小女子讹了一笔,还被赶得灰头土脸。他走下店门台阶,右首目光一瞥,寒气bī来。木头站在大道上,目如寒星,眉似刀裁,冷眼看着他。晚风牵起他衣角,低低地飘飞。
祁凤翔负手而立,也兀自回看着他。半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低声笑道:江秋镝,你还没死啊?
木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个名字是个陌生人的,只在一个遥远的时代存在过。半晌冷冷开口,却只简捷道:不要招惹她。说罢,径自往楼上去。越过祁凤翔身侧时,祁凤翔忽然出掌,半途变掌为爪,探向他肩井xué。
木头斜肩一闪,避开他手,一指点向膻中要xué。两人须臾jiāo了十余招,祁凤翔一跃退开,笑得如同嗅到猎物的猛shòu,三年不见,险些没认出你来,坏脾气不改,功夫倒没落下。
木头收手,动静自如,仍是冷然道:你打不过我。布衣和风,却身姿挺拔,隐然有分庭抗礼之势。
祁凤翔赞许道:不错,当初能和你打个平手,现在确实不是你对手。
那就记住我说的话。木头说完,衣裾一拂,转身上楼。
祁凤翔叫道:我再约你说话!木头置若罔闻,径直迈步登楼。祁凤翔看着他身影消失,有些欣赏,有些怅然,转看夜色下远远的城墙,起伏着温润的曲线,像亘古变跌的轨迹,兴亡盛衰的倾诉。
三年前幽州校练场上,幽燕兵马节度使祁焕臣将一袭紫金菱纹绦挂在军营高台之上,对客访的临江王笑道:今日且看我军中良将争锋。那年,祁凤翔二十岁,已是右军总领,当先向前,快意拼斗,直打到高台之下。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忽然从中杀出,招招jīng妙,料他先机,竟是平生少见的敌手。足足战了大半个时辰,将一幅菱纹绦从中撕裂,各执一半,满场喝彩。祁凤翔将半幅绣缎献上祁焕臣道:孩儿不才,父帅见谅。
祁焕臣却看着那个平分秋色的少年,对临江王道:令郎实是龙驹凤雏,假以时日,才略定在翔儿之上。
临江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