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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越来越少了。她开始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说陈举人纳的那个花楼女子,怕是不行了。
——切,陈举人可是举人,她享了这几年的福也该知足了。
——等她死了,我去问问陈举人续不续弦。
——什么续弦?她一个花楼女,你以为陈举人是娶了她吗?有三书六聘吗?
——不管是妻是妾,儿子都几岁了,那么大都记事了吧?也不知后来的那个养不养的熟那小子……
……
这边是各种各样的议论声,而从陈举人老家那边,王氏和李二壮来到了府城。
李二壮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来府城,一进城门,他那一双眼睛已经不够用了。来来往往的人群,街边叫卖的小贩,酒楼里飘出来的诱人的香气……
他咽了咽口水,问王氏:“娘,姐夫会请咱们到这里吃饭吗?”
王氏的眼睛也黏在了这片繁华的景象上,听见儿子说话,没好气地说:“你姐夫做官了,现在是官老爷,要叫赏饭,知道吗?”
李二壮不服气:“我姐给他生了闺女呢,他都不请咱吃饭?”
王氏说起这事也来气:“死丫头片子,不争气的东西,她要是一胎得了儿子,咱们来也有些底气,现在只有一个丫头片子,万一陈秀才不认咱们……”
李二壮:“是陈举人,娘你别说错了。”
二人前几天收到了府城来的一封信。那信不知是谁送来的。李家没有人识字,李家也没有在府城的亲戚朋友,王氏以为是谁消遣自己,差点把信扔掉,李二壮却觉得送信要花钱的,那信封还很漂亮,看着也是值钱的,于是就拿着信,揣上两个鸡蛋,去找邻村的先生给自己读信了。
信上写着,王氏的女婿陈秀才考中了举人,如今在府城做了小官,就住在芦街和南沽街路口附近的一个小院里。
王氏和李二壮顿时就动起了心思。
他们的女婿/姐夫做官了!在府城有个院子!他们不知道文书是个多大的官,不过在他们看来,做了官那和普通老百姓就不一样了,手指缝里随便漏出来一点半点的,还不够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然后他们合计了一晚上,决定去府城寻亲。
芦街和南沽街在府城都不是大街道,两人打听了许久才找到,找到了之后,又不知信上写的是哪个小院,于是在路上拦了人打听。
老婆快要病死的那个陈举人嘛!附近谁不知道他啊。那人很快就给两人指了路。不过听说陈举人的老婆快死了,两人心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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