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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比较急了,都没告诉对方她叫什么,对方又凭什么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呢?
小男孩闷声说道:“他们叫我大郎。”
殊尘:“……”这粗犷的起名方式听起来很耳熟嘛,是了,陈维予原来不是就叫大丫吗?
“大郎,大郎……”院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小男孩起身跑了回去,还回头看了殊尘一眼。片刻之后,他又走了出来,继续坐在门口。
小男孩沉默着。殊尘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殊尘觉得腿酸,便准备回去。这时小男孩忽然开口道:“李娘子,你能不能……借我五十钱,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殊尘笑笑:“借钱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钱做什么。”
小男孩抬起头:“我娘病了,我没钱给她买药。”
看着他满脸的恨意,殊尘点点头:“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可是我听别人说,你爹是举人,他怎么会没钱给你娘看病?”
——没错,陈玉山已经是举人了,而且现在还是个小官,在府衙里做文书。
“我娘的出身不好,”小男孩说,“我娘不死,他怎么去求娶别的女人。”
殊尘有种遇到了知音的感觉:“你对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诉你爹吗?”
小男孩看着她:“我娘病的重,你去告诉他,我娘若早死一两天,也算少受谢罪;但是如果你帮我,我娘好起来,那我就有娘疼我了。”
“我帮你。”殊尘说。她摸了摸口袋,拿出一袋铜钱,数了五十个交给小男孩。小男孩立刻接过去,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纸交给殊尘:“我会还给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说着,他跑远了——大概,是去药铺了?
殊尘将草纸放进口袋,望着小男孩的背影:“希望你娘多活几天,贵客要来了呢。”
回到房间,她才打开那张草纸看。客栈老板的儿子对于女性认字这件事的态度非常不友好,这从某种态度上,也代表了附近这一片人家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如果她认字的事情传出去,大概会多很多麻烦吧。麻烦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好。
草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陈大郎向陈维予的娘借铜钱五十月息一分半年内必还。
看来陈大郎早就打听过她了啊。殊尘随手将借条放进箱子里——她最近出门的时候,会把笔墨纸张都放进一个箱子锁起来。怕被人发现嘛,小心谨慎一点不是坏事。
不过陈大郎他娘是越来越不好了,她见到陈大郎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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