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6)
可是她的唇角眉梢依旧挤不出一丝笑意,只是痛,心在痛,脸在痛,连双手的掌心都在疼痛,新长出的指甲压在掌心里,疼痛着,却依旧在一寸寸的使力挤压着。指甲终于压进了肉里,鲜艳的血色象妖娆的丹寇染在粉色的指甲上。
然后冰一般的手掌被包进了温暖的大手里,他的手如记忆中一般温暖而厚实,掌中有硬茧,轻微的碰触却已让她自心底泛起战栗:“不要碰我!”
他不语,只是低头,固执的微微用力掰开她的手指,轻轻摊开那血色的伤痕。30年前她隐忍时是这样的习惯,为何30年了,她还是如此对待自己。
“耿于怀不是你的儿子。”从口袋里拿出白色的绢帕,小心的裹上掌心的伤口:“这是你的手绢,今天物归原主。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回忆和过去。”
幽晚怔然,眉头疑惑的蹙起。
“我通知了简风亦,如果他相信,此刻他应该在街道转角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等你。”
“什么意思?你放我走?”幽晚吊起眉头。
“对,我放你走。”刘业勋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哀乐,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可是幽晚却控制不住的让心脏缩成了一团。他又是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吗?
这样矫情的戏码,是否需要她来全力配合?
幽晚想着,面上已一闪挂起了一抹轻笑,微眯起双眼,温软的声线似云水流转:“刘业勋,你发疯了吗?你神智不清楚了吗?你知道放我回去,要付什么样的代价吗?就算你不用我给你儿子偿命,难道你亦不怕我出去了施行原有的计划,剿灭你的‘东靖盟’吗?”
刘业勋低头,仔细的、缓慢的、固执的用手绢系好伤口,确定不会轻易滑落后,才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好。”
好?
幽晚的眼眯的更厉害:“你自大到以为我就算出去,也对你和你的‘东靖盟’起不了什么威胁吗?”
刘业勋抬头,他看着她,看着她飞扬跋扈挑起的眉梢,看着她鄙夷讥讽微翘的嘴角,看着她娇媚婉转的眼角,静静的看,努力的看。仿佛在他安静的注视下,她的人都可以全化成一条细细的溪流缓缓流进心底那一直为她保留的那方柔软。
而那里埋藏着一颗种子,曾经开过花,曾经也是一片光华璀璨的绿意,可是终究是熬不住寒冬而凋残在心底。可是他一直努力的保护着,不让种子腐败在伤痛之中。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为她留下的一簇平静柔和。
可是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他无苛求,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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