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7)
健在,两位老人家身体还挺好,每天都有精力打电话辱骂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即便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也无法承受这种所谓的‘愧疚感’带来的痛苦,于是她自杀了。”
带着他走街串巷跟每一位邻居友好打招呼的妈妈,身上常年有着洗衣粉香气、怀抱温暖的妈妈,即使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也要把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妈妈,会给他将睡前故事唱摇篮曲的妈妈,喻昼唯一的、独特的、珍贵的妈妈。
在喻昼10岁那一年,死在了他的面前。
“那里好像有个女人跳江了!”
“快救人啊!有没有救生圈!”
“已经没有意识了,赶紧拉上来!”
“唉,太晚了……已经断气了。”
那沉重、晦暗、苦痛、混乱的回忆悉数袭来,像是滔天的、咆哮的海浪将喻昼吞没。
小男孩怔愣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脸色惨白如同薄纸,叫人一时分不清溺水的是他还是他的母亲。
母亲被覆上了白布,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永远闭上了,那张总是说“等以后我们小昼长大赚钱了,就能给妈妈换大房子啦”的嘴巴也因为溺水而被泡得浮肿,再也不会喊他一声“小昼”了。
他动了动嘴唇,说道:“骗子。”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你根本没有等我长大。
“这怎么还有个孩子?好像是那跳江女人的儿子吧,造孽啊。”
直至今天,喻昼还记得路人那声遗憾的叹息。
他收回所有情绪,继续讲述着:“直到今天,我依旧也不幸运,因为我只是想在结束实验后,普普通通地和朋友吃个饭,但在路上又出现了意外。”
“所以——小粥你是不被期待降生的孩子对吗,严姐、严雪勤是你的母亲?”
喻昼还是不习惯喊“小粥”,有点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不过也许这就是从他的名字演变过来的。
他从讲述自己的故事开始,一点点循序渐进,就是为了把最后这句话说出来。
在诡童嘴里,“父亲”这个角色永远是缺失的,不难猜测,诡童应当跟他一样:
混蛋的爸,柔弱的妈,以及破碎的他。
既然经历相同,那打开诡童的心房就变得简单多了,只需要“话疗”就行,毕竟诡物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小粥此时彻彻底底沉默了,表情与地铁上沉默的严雪勤如出一辙。
“从一开始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严雪勤一个看起来至少有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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