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1 / 7)
因为只是胎儿,所以不懂性别的概念,只会模仿,看见喻昼上男厕,“她”也上男厕。
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用的是女孩身份。
“不对哦,小粥今年五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哦,如果我是没出生的孩子,我怎么会背诗呢?”
小粥摇摇头否定道,她还是不懂自己错在哪里,嘴边咧出一抹笑容,褪去了之前的纯洁天真,显得狡黠:
“看来哥哥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猜错啦!”
然而,眼前的青年没有露出懊恼、丧气的神色,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没有说话,还莫名其妙闭上了眼睛。
小粥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了哥哥?被自己蠢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喻昼睁眼,发现自己还是毫发无损,疑惑道:“我在等惩罚,猜错了不是有惩罚吗?”
“这是你的运行规则不是吗?你在副本里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不然直接把工作人员杀了就好了,不需要再大费周章再构建一个新的场景。”
“所以,我猜你的能力应该是杀死所有答错问题以及找错人选的人。”
“我好像又说了猜这个字眼。”喻昼蹙眉,柔软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次错了该被规则惩戒了。”
小粥笑容有些发僵,这个人洞察力到底是有多强?
明明她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有用的信息也十分琐碎,单凭这些,就能推理出这么多结论吗?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小粥身后的空气泛起了波动,动用规则的力量对喻昼进行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检查,却还是没有发现喻昼有一丝一毫作弊的痕迹。
但即便到了这个份上,她仍旧编了别的说辞,耸耸肩道:“哥哥没有惹我生气呀,我心情很好,不想惩罚你哦。”
“那我可真幸运,竟然能在a级诡物手下逃过一劫,但是小粥,我从来就不是个幸运的人。”
喻昼注意到小粥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连眼白也被浓墨覆盖,诡气毕露,但他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大胆地与之对视:
“我的父亲是个破烂赌鬼,我的母亲直到父亲犯事差点进了监狱才敢提起离婚诉讼,官司拖拖拉拉了好几年,每一次都要问我同样的问题,‘你要跟父亲还是母亲?’但我的母亲没有独自抚养的我的能力,而父亲虽赌,但偶尔被上天眷顾还能发一笔小财,所以一直拖拖拖拖拖。”。
“直到父亲酒后跟人街头斗殴,死了,这场法庭的离婚戏码才落下了帷幕,但父亲死了,爷爷奶奶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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