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何事不同归(10)(2 / 7)
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
“小公爷,你这是第六遍检查了。”
谢旻的耳朵一红,识趣地垂下手,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刀剑无眼,你机灵着点……”
“不怕。”沈策咧嘴笑,飒飒的精彩利落,“文死谏,武死战,战死沙场,最圆满不过。”
谢旻听了,忙跳着脚要去捂他的嘴:“呸呸呸!死不了的!”
“……小公爷,您是不是找殿下有事?”
祁重山的声音响起,谢旻猛地回过神,自己已然身处山海关外,身前是生杀予夺的亲王,身后是莽原暮雪,关河如铁。
“是。”他勉强笑了笑,俯身拾起信笺,“要见王爷一面。”
他只觉得自己胸臆中有千言万语要对北野陵说。
当年北野陵生母出事,起因是京城抓住了北疆的探子,探子供出,宫中有贵人与他接应。
只是,还没审出所谓的“贵人”是谁,探子便服毒了。
于是以沈策父亲沈阁老为首的清流,联合国舅与皇后,将矛头指向了北野陵的生母琼贵妃。
琼妃百口莫辩,为了保住自己两个孩子的性命,在诞下北野玦当夜,服毒自裁。
北野陵知道,沈阁老向来赶尽杀绝,对付的下一个人就是自己。
他不得不狠心和襁褓中的弟弟分开,自请前往北疆。若不是后来五皇子出事,北野陵本是永远不得回京。
离京那夜,帝都下了很大的雪。谢旻瞒着父母,翻.墙跑了出来,气喘吁吁将一包桃酥塞进他怀里:
“北疆条件苦,你省着点吃。”
北野陵垂眸,望着这包点心,淡淡应了一声。
“……”
一时间,谢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沈策这半个月来都没有动静,当初琼贵妃才出事,北野陵不是没有求过沈策,却每次都是闭门羹。
“雪这么大,你回去吧。”
最后,北野陵将桃酥又放回谢旻怀里,“多谢。”
他不敢再吃甜,所有甜丝丝的味道,都会让他想起从前。
谢旻有些怔忪。眼前的少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分明是同样的五官,先前看只觉得英气深邃,如今却带了几分阴沉。
仿佛是通体烧红的陨铁,虽然如今尚不见锋芒,可所有人都知道,待锤炼成剑时,任何甲鞘都无法敛藏他的凌厉。
让人下意识屏息。
同去的千户在远处不耐烦地弹着剑柄:“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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