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借题发挥(3 / 5)
他快步来到走廊最后的洗手间,对着镜子摘下眼镜,撩起刘海。
……我去。
这是超人转世吗?戴上眼镜默默无闻,摘掉眼镜绝色倾城可还行?
周愉低下头端详着手中的黑框眼镜,确定这只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款式还很死板的方框镜架和两片微微发黄的镜片组成的。
怪不得刚刚封锴摘下他的眼睛的时候,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根本就是没有度数的防蓝光镜片。
周愉和镜子中的自己单手相抵,他侧过头,仔细打量眼角的黑痣,镜子中的少年也微微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瞳滑到眼角,直直戳着面前的人,那种清纯、忧郁、妖孽相互杂糅的谜样气质,和平常大相径庭。
原来的“周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点?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收敛?他在学校里故作低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周愉后退两步,看着自己身上的穿着:黑白校服套装,学校统一发的;里面是件白衬衫,没有吊牌,看不出材质,但看上去挺普通的;再往下是一双贝壳鞋,刷得干干净净,从鞋底的磨损看得出来应该是常穿,看上去也不是很贵的样子——总的来说,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周愉把眼镜戴了回去,手腕上的袖子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条棕黑色的皮质表带。
他低下头,翻开手腕看向那表盘,这表盘挺有意思,除了时针分针秒针以外什么都没有,渐变黑的面盘还挺好看。
连个logo都没有,应该不是奢侈品,估计是路边随便买的吧。
周愉对着镜子仔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造型,确定恢复到和平常一样不起眼的样子,才洗了个手回教室。
耽搁了一会儿,回到教室的时候,封锴已经回到座位上了。
男生的座位在靠窗最后一排,和周愉的位置隔着万水千山。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对方正大爷似的斜靠在椅子上,和边上的人扯些有的没的,连头都没抬。
周愉不知道“自己”和封锴之间有过什么君子协定,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过和他之间的联系,倒不如说,他们在班级里的圈子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也打不着。
归根结底,周愉平常的表现和封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哪一天这段关系被爆出来,恐怕都没人会信。
……
下一堂是数学课,拿着个三角尺上来的中年男人孙朗正剃着个方方正正的平头,人称“平头哥”。
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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