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玄武池(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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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你疯了!”傅氏恼起,瞪向温容。温容却盯着她,面上无一丝平日里的玩笑之色。

“他何时来到?”温容问,声音沉沉。

傅氏怔了怔,明白他此言所指,笑起来,“还说你未喝多,他下月才来,你莫不是忘了?”

温容面色紧绷,片刻,松开手。

他走向木榻,在沿上坐下,一语不发。

傅氏察觉到他的异样,走过去,疑惑地问:“何事?”

“此事须速。”温容低低地说。他盯着面前的灯台,“承光苑的陶六,昨日不见了踪影。”

傅氏亦吃一惊,“陶六?”她忙走到温容身前,紧盯着他,“其余人呢?”

温容摇头,“无事。”

傅氏颔首,面色稍解。“许是巧合,”她宽慰道,“内侍出宫乃平常之事,或是陶六大意,未知会……”

“妇人之见!”她话未说完,温容转头急急斥道,“陶六虽非心腹,若其果出了差错,我等危矣!”

“那……”傅氏迟疑地望着他。

温容没有说话,手掌蜷起,露着发白的骨节,目光渐渐凌厉。

淡香如蕙如兰,从香笼中缓缓漫起。戚氏坐在一旁,将罩在上面的罗裙翻起,嗅了嗅。

镜前,馥之静静端坐着,侍婢立在身后,将她的乌发掬起,用篦子细细梳开。

馥之望着镜中,当侍婢将头发向两边分开时,馥之抬手,止住她手中的篦子。

“梳作倭堕。”她轻声道。

侍婢愣了愣,随即应下,将头发重新梳拢。

“女君向来素淡,今日缘何这般用心?”戚氏笑意盈盈,一边将熏好的罗裙挂到椸上,一边道,“却是好事,这才是贵女所为呢。”

馥之转头看看她,含笑不语。

馥之素爱菡萏,立夏赏菡萏乃本朝兴起的风俗,馥之觉得合意,每年必往。今年来到京城,恰逢玄武池花开,本是美事一桩,姚虔却身体病弱。馥之思及此,本已打消念头。姚虔知晓后却笑她迂腐,“叔父身体已是这般,馥之即便一刻不离也是无改,半日而已,但去何妨?”

馥之听得这般言语,正犹豫,昨日,顾昀又遣人送信来,说他立夏之日亦往玄武池。两人多日未见,馥之这才打定了主意。

安顿好姚虔的膳食,又交代过奉药的侍婢,馥之来到姚虔处,不放心地叮嘱道:“馥之就在玄武池畔,若有事,遣人来寻便是。”

姚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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