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戏子病弱美人攻X直男军阀忠犬爷们受10(3 / 5)
人可以理解,可以视而不见,可以不闻不问?”
“我们师徒相称,我们同为男子。”
“若我不假死,让他彻底死心,五年前他就会被人打死。”
他哑声道:“而我,护不住他。”
羿北望了他半晌,忽然开口:“护不住?那是你没本事。”
元安书反驳道:“我是没本事,我不是你!”
“我没有三省兵权在握,我不过一介书生罢了。”
羿北笑了笑,是嘲笑,他又道:
“本事不是旁人给的,那得自己去争去抢,拿命去搏。”
想他初次上阵杀敌,什么都没有,全凭一身胆气。
连那身手,都是从小勤学苦练,没得半分捷径。
他见元安书不语,又道:
“若你生来窝囊,便算我没说,但你还有一条命。”
“你心里有他,你可拿命护着他。”
“人活一世,没有值不值,只有愿不愿。”
话音刚落羿北起身,冷冷的看他一眼,便入了院中。
院门被关上,元安书怦然倒地,蜷缩在夜风中哭的不能自已。
这五年,他终是想通了,怎奈他来了人却走了......
天光微亮,天边滚起乌云,狂风席卷暴雨倾盆。
唢呐声起,白布飘扬,纸钱洒落融入泥地,被暴雨冲的粉碎。
祈燃身穿白衣,捧着徐师父的遗像,走在最前头。
身后跟着羿北,不顾天下耻笑,为个戏子披麻戴孝。
棺椁被抬起,啼哭声震天,伴着哀乐渐行渐远。
众人身后,远远跟着个人,一身长袄被暴雨淋湿,脚步踉跄好似丢了魂。
一直跟到墓地,元安书站于远处,哭的多了眼泪都流不出。
明明是个棺椁,但他好似总能看到个人。
涂着脂粉身穿华衣,站于戏台朱唇轻启,嗓音悠扬婉转带着哀戚。
就那一眼,惊艳了他整个年少。
让他这少爷哭求家里,将他送去青玉楼,跟这人学唱戏。
祈燃望着那深坑,也是一言不发。
该说的话他都说了,还有些话,却到这人死了也没说出口。
磕了三个头,祈燃被羿北扶起。
听着耳畔哀声阵阵,祈燃抬眸,望着天边渐停的细雨。
一道炸雷惊起,哀乐陡然升高,伴着啼哭声,越发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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