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戏子病弱美人攻X直男军阀忠犬爷们受10(2 / 5)
祈燃打断:“师父埋在哪,我不会告诉你。”
他看向元安书,幽幽的开了口:
“您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继续做那大少爷。”
“我们这般的戏子,配不上您那书香门第。”
话音刚落,羿北便道:“来人!送客!”
夜已深,祈燃依旧在守灵。
羿北劝了又劝,好不容易让他进屋睡了会儿。
赵副官走进院中,对着羿北小声道:“少帅,那人还没走。”
羿北知他在说元安书,只是道:
“那便打一顿,打死了正好给他师父陪葬。”
赵副官有些犹豫,劝道:“那人打不得,家里有来头。”
羿北皱了皱眉:“那便赶走吧。”
赵副官又道:“赶不走,一直跪在外头呢。”
羿北无奈,只好道:“你在这看着,若是祈老板醒了,告诉我一声。”
赵副官问道:“您要亲自去?”
羿北冷笑一声:“我去会会那薄情郎。”
院门被推开,一打眼元安书果然跪在那里。
一身长袄落着尘灰,光鲜的短发有些凌乱。
一直垂着眸,听见响动也没有抬头,只是紧攥衣角,骨节泛白。
秋风吹过卷起成堆的落叶,枯黄落败将他包裹,好似即将被吞没。
羿北蹲坐到一旁,随手拾起一片枯叶,他问道:
“怎地还不走?祈老板的话听不懂吗?”
那人不语,头垂的更低。
羿北有些无奈,只得道:
“你这混账事也做了,如今想要回头也晚了。”
“不如得过且过,放了自己也让徐师父在天之灵安息。”
他知祈燃不想这人死,他便耐下心劝一劝。
元安书沉默许久,忽然开了口:“你不懂。”
羿北冷笑一声:“我是不懂,羿某此生也不会做那薄情郎。”
元安书摇了摇头,哽咽低语:
“少帅有权有势,当然不用避讳这种事。”
“但我一世家少爷,怎敢忤逆祖训?”
他忽然抬眸,眼眶泛着红,眼泪不断滴落。
他又道:“这世道不公,若我不离开他,我们都活不下去。”
元安书顿了顿,眼泪愈发汹涌,他问道:
“少帅不会以为,这世间是太平的吧?”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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