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玫瑰(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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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胃病,这他是知道的。岑年留了个心眼儿,却没多问。

“对了,”岑年揭开了笔盖,“前辈,借你的手用一下,可以吗?”

傅燃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伸手:“当然。”

岑年轻轻托着傅燃刚刚打上绷带的手。傅燃伤在手心,绷带在他手掌上缠了一整圈,岑年的笔在傅燃手背的那一段绷带上,两三分钟后,就画好了一个海绵宝宝。

打着领带的海绵宝宝,露出两颗大门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奖励您一只海绵宝宝。”

岑年笑着。

傅燃端详着绷带上的海绵宝宝,有点哭笑不得。

他刚要什么,手机却响了。

傅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骤然淡了。他没立刻按下接听,转向岑年,:“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的潜台词,这是一个不方便给岑年听的电话。

岑年也并非不识趣,他们还不熟,这时留着的确不合适。岑年顺势:

“那我就不打扰了,前辈忙吧。”

傅燃点头,边接起电话,边同岑年道了再见。

岑年收拾好了药箱,提着药箱往外走。

合上门的前一秒,岑年隐约听见傅燃低声:

“江绪?我不认为是他——”

之后的话就听不清了。

……江绪。

岑年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有印象——不如,他印象非常深刻。

岑年和魏衍是一所高中的,岑年初中跳了次级,高中又跳了一次,比周围的人都要。江绪与他们是同一所高中的,那时,魏衍是喝酒打架的纨绔子弟,江绪是拿保送名额的学霸,而魏衍一直对江绪态度很差,岑年一直不知道原因。

傅燃怎么会提到江绪?还是,他听错了、重名了?

不过,就这么想,也想不出个什么。岑年摇了摇头,把这个细节抛在了脑后。比起这个……

岑年一边按开指纹锁,一边回忆从早上到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傅燃有点不对劲儿。

刚刚在咖啡厅里,谈及那个‘十年暗恋’的话题时,傅燃的反应有点太激动了。之前他在提到岑年的手表时,用了‘换’这个词,而且,他似乎知道,他怕黑,而且有乳糖不耐症。

这巧合多的有点不合理。

岑年能重生,不意味着别人不能。

所以,他刚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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