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玫瑰(2 / 5)
傅燃又等了半晌,岑年迟迟没有动作。傅眉头微微一皱,他想了想,轻声问:“吓着你了?”
那银勺的尾端有个繁复的花纹,扎的有点深,过了十几分钟,血是止住了,但伤口的确有些狰狞。
岑年摇了摇头。
他仓促地抬头看了傅燃一眼,又低下头,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签,犹豫再犹豫之后,轻轻地在了伤口上。
那短暂的一眼,傅燃来不及细看。孩儿眼里水光盈盈,被昏暗的灯光那么一照,竟有点像是要哭了。
“你别紧张,我真的不疼。”傅燃似乎有点无奈。
岑年点了点头,动作还是很轻。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心翼翼地消毒、上药,最后给傅燃的手打上了绷带。
岑年仔细打量着傅燃的表情,问:“真不疼?”
傅燃摇头。
于是,打绷带最后一个结时,岑年用了点力,傅燃眉头一动。
岑年一直仰头注视着他,扯着单边唇角,笑了笑:“还是疼的吧。”
他垂下眼睑,声:“以后还是……少受这种伤吧。”
傅燃注视着他。
岑年盘腿坐在地毯上,傅燃坐在沙发上。从傅燃的角度,可以看见岑年垂下的眼睑和抿紧的唇,岑年低着头,似乎不大高兴。
过了会儿,岑年移开了视线,刚要站起来,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傅燃简直像是在安慰孩,他的声音温和而无奈,低低地响起:
“好。”
“我答应你,少受这种伤。”他重复道。
岑年弯起眼睛。
他仰头看向傅燃,眨了眨眼,:“前辈很乖,我要给前辈一点奖励。”
傅燃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他看向岑年问:“嗯?什么奖励?”
岑年光着脚站起来,问他:“前辈,有笔吗?”
“抽屉里有。”傅燃指了指一边书架的抽屉。
岑年走过去,拉开抽屉。
他拿到笔,刚要离开时,突然愣了愣。
笔的旁边摆着些文件。岑年原本没打算仔细看,文件的下面,露出一份东西,盖着市人民医院的红章,是个病历本。
岑年心里打了个突,他合上了抽屉,往回走。
傅燃接了杯温水递给他。
傅燃打量着他的表情,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前两天胃不大舒服,去开了点药。”
岑年点头。
傅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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