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节(3 / 4)
官上的刺激。
在凌晨两点我已经入睡的时候,他会强迫拉我起来,让我去路边的树林里和他一起‘散步’;在朋友住在家里的时候,他会让我穿的很少,然后一起‘散步’;在聚会上,我不得不对着他的朋友们强颜欢笑,甚至他暗示我去勾引他的朋友们,把这个当成了一种游戏,不对是赌博,就像绅士们在赛马场一边举着酒杯心平气和的交谈,一边为自己相中的马下了巨额赌注一样.....
在那个混蛋眼里,我根本不算人,就是一个可以玩乐的道具。”
说着说着,奥诺丽纳哭了起来,女仆搂住女主人的肩膀轻声宽慰着,而男仆一副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唐璜心里毫无波动,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同情的说道:“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夫妻双方应该以家庭的和睦为前提共同生活,显然过错在他。”
“一开始这门亲事我的朋友是反对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会成为我丈夫的人是什么品性,但我贪慕嫁给一位国务大臣的虚荣,而现在的结果就是一位贪慕虚荣的女人获得了惩罚。所以我很感谢你,好心的达西先生,你是至今唯一友善的帮助我的热心人。”
“礼尚往来,夫人你冒着被赶上的风险让我搭了便车,所以我用善意回报善意。”
唐璜露出温暖的笑容,这种笑容他对不同的女人展露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能让女人成功的放下心防。不管她们标榜的自己多么理性,多么莫德感情,只要不是那种欢乐向的沙雕,就总会把这种温暖的笑容融化。
笑容很温暖,但笑的人内心温暖。
“我只是举手之劳,但您却让自己也背上了风险。”奥诺丽纳忧心忡忡的说:“现在,他们暂时不会找我的麻烦了,而是把矛头指向您,您和菲茨威廉伯爵或者达西男爵是什么关系?我不是想要攀附您的门楣,而是我那当国务大臣的丈夫不会放过您。”
唐璜现在使用的化名菲茨威廉·达西出自《傲慢与偏见》,虽然历史上没有这样一个人物,但小说里达西母系血统的菲茨威廉家族与达西家族确实存在,以时间推算,现在的第三代菲茨威廉伯爵正好也是一位国务大臣。
唐璜既不能肯定,因为那很容易被人从细节上看出破绽,又不能否认,他还需要用人情做成的项圈拴住奥诺丽纳,所以他这时候选择了微笑,至于奥诺丽纳从这种微笑里领悟到了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说起来,从你消瘦的身体、极力维护丈夫的名誉以及顺从的性格来看,很难想象您会大胆的选择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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