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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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扯皮才能裁定的事情,在法庭上苦主将迫反复面对自己被绿帽的事实,以及黄毛和自己老婆搞上的细节,这将极大地伤害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而且,这条法律执行起来也不是那么严格,因为英国国王带头包养情妇,还是那种有夫之妇,路易十五时代法国人爱玩别人老婆的恶劣风气也传染到了英国权贵头上,他们一边骂法国人是淫贱的两脚牲口,自己的身体却很诚实的实践着,搞得法律工作者们异常尴尬。

除此之外,所有试图弄死黄毛的方式都是不名誉的,所以无论是骑手里的领头人,还是剩下的小弟,都是以打伤唐璜而不是打死他为目的。

唐璜却没这么多顾忌,他施展了如同萝克珊一般的精巧剑术,把骑手们一个个抽的鼻青脸肿,骑手们拿的武器都是波兰刀——在巴黎解决舔狗加鲁什的事情时,疑似苦主的波兰伪娘米小姐展示过他的武器,这些来自波兰的耿直boy因为反抗俄国人失败,有许多都跑到英国或者法国来了,所以在这里遇到波兰人并不稀奇。

“你们回去吧,”唐璜把一张名片丢了过去,“告诉你家老爷,可以来名片上的地址找我决斗,或者起诉我,我菲茨威廉最喜欢对那些自认为有能力的人出手。”

无奈之下,波兰人暂时撤退了,车夫重新让马车上路,在车厢里,年轻妇人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看着唐璜,动了动嘴唇,但什么也没说。

“夫人,您看我背了那么大一个黑锅,我想我应该有权力获取一些补偿。”

唐璜微笑的模样落到车厢里主仆三人的眼里宛若恶魔,那年轻夫人寻思自己除了身体大约没什么能被唐璜看到上的,然后脑补了一些不太妙的场景。

之所以会这么脑补,是因为她的变态丈夫就以折磨她为乐。

“我需要真相。”唐璜感觉到气氛不对后急忙补充了一句。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女人发生些什么,甚至也不打算不远的将来和黎塞留久违的来一发。倒不如说,除了某个人,他现在根本没别的心思想其他人。

“这样啊,”年轻夫人松了一口气回答:“我叫奥诺丽纳,是个法国人,在亲戚的安排下嫁到了英国,我的丈夫是一位国务大臣,出于维护他的尊严,我不方便透漏他的名字,因为接下来是我对他的控诉——

我的丈夫,他是个变态,喜欢折磨女人的变态,他出生在一个极其严格的清教徒家庭,我想过分的虔诚反而让他的心理变得畸形,他已经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功能,所以通过虐待我来获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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