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4 / 5)
怒(第二卷第八十一章)。
为什么,她本该恨着齐格飞,但为什么每一个能回忆起的美好瞬间都有男人的影子?为什么她会对利用着自己的人产生依赖?为什么她会为一个终将舍弃自己的人表现出的难过而难过?为什么仅仅念着男人的名字,想象他俯身对自己的亲昵,就会感到幸福?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又会感到苦涩?
她知道这份感情是病态的、愚蠢的,却也无法让自己对男人的感情只剩下憎恨。
偶然的机会,她听到了男人的手下打算背叛的内容,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她脑海中产生。
——嘿,丹特丽安,你的利用价值将尽,那个男人一定会把你交给巴麻美,不如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着男人死去重新获得自由。
——不,我不想让他死。
两种矛盾的想法一直在她脑海中交织,争斗,当她看到男人的面容时,忍不住开口又把警示的话咽进肚子里(第二卷第八十八章)。因为这是她摆脱男人最好的机会,结束这段扭曲关系的最好机会,斩断对男人不正常依赖的最好机会,她不再是宠物、道具、棋子,而是活生生的人。
不过至少,让我见证这个男人的结局。
时间流逝,日历上的数字一步步后退,丹特丽安的矛盾与忧郁也发酵成更浓郁的味道,她时常胡思乱想,想着男人死后自己获得的自由,想着男人死时的凄惨模样和自己的悲伤,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她会傻傻露出笑容,也会因为胸口撕裂般的同出而哭泣;她时常在半夜醒来,凝视着男人的睡颜,用手指轻戳着男人的头发,脸颊和嘴唇,似乎是要记住这份柔软的触感。
随着战事的顺利,唐璜把自己身边强大的护卫们都派了出去,丹特丽安意识到那是雷蒂娅背刺男人的绝好时机,所以她一反常态的粘着男人,心里想着要好好见证到最后,然而很快又变成对男人的不舍。
如果你问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她想。
然而男人没有询问她,只是宠溺的把她放在身边,就像他对待那个娇小的杀人魔(杰克)一样。他对丹特丽安的包容既让女孩依赖,也成为他失去更早的预防悲剧发生的机会。
在雷蒂娅笑着来到唐璜的身边,丹特丽安屏住了呼吸,果不其然,一个传送法术在雷蒂娅周围展开,而丹特丽安毫不犹豫的踏入范围中。
她跌倒在维也纳郊外的森林中,看着对峙的两人,明白齐格飞没有取胜的可能,他是整个战术体系的发起者与司令塔,却也是最薄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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