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3 / 5)
,她会偷偷睁开眼睛,把男人表情柔软的睡脸烙印在心里,一半的时间在羞怯,另一半的时间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在心底拼命咒骂男人;她装作漠不关心男人的事情,却对男人的事情了如指掌,就像聊天气一样对男人的行为做出评价;她评论巴麻美对男人的单恋是“幼稚的爱情游戏”(第二卷第十九章),自己却也在微微嫉妒着能表达自己好意的魔法少女,并打心底为男人待在自己身边感到喜悦。
时间改变了一切,就连她话语里习惯带上的“笨蛋色猴子”也变成撒娇。很多时候,她会在想男人知道自己对他的依赖与复杂的感情吗?这个可恶的花花公子一定知道,只是他不说,然后继续笑眯眯的逗弄着自己,观察自己露出对他而言有趣的表情。
可恶,真可恶。在心底里第一万次的甜蜜的咒骂男人后,丹特丽安更加心安理得的待在男人身边。
这种幻萌而扭曲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男人打开了她胸前的锁,迫不及待的从自己体内取出幻书时(第二卷第三十七章)。看着他贪婪的模样,丹特丽安像读完某个故事中如梦方醒一般,意识到他和她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监禁者与被监禁者的关系,饲养者与被饲养者的关系,她愚蠢的模糊了这个界限,忘记了立场,企图像男人靠拢,然而这一刻她明白自己维持与男人联系的是利益,除此他们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才会在男人回归的夜晚,在烛火摇曳的房间,她装作冷漠的分析“假设站在男人的立场,如何最明智的利用丹特丽安这枚棋子”,得出男人一定会为了巴麻美舍弃自己的结论(第二卷第四十章)。她表现的对自己的生命满不在乎,内心却是空虚与难过。她一边说一边打从心底的渴望男人否定自己,幻想着他笑着过来揉乱自己的头发或者把自己举高高,然后对她说“别想太多”,这样她就能安心的继续在男人身边沉睡。
然而这样渺小朴实的愿望也被男人残忍的撕碎,他丝毫不否定这样的话语,只是温柔的抱住丹特丽安。即使丹特丽安咒骂着他,踢打着他,他也不改口。丹特丽安宁愿他撒谎欺骗自己,男人却直言他没法给予她想要的幸福。
幻灭的丹特丽安放弃了思考,头顶着男人的下巴,身体蜷缩着,流着泪骗自己去索求虚幻的安心感。她对男人的感情里重新燃起憎恨,却也会为男人在平安夜的虚弱而难过,朴素的想要安慰他(第二卷第四十四章),也会在男人道破她潜意识里想要男人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时产生羞耻的感情(第二卷第五十四章、第八十四章),更会为男人的强颜欢笑而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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