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南柯一梦（5 / 6）

神恶煞的杀神，落在羽生白哉眼里，秦无衣从未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脆弱到只能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无助。/p

站起身，毫无惧色走过去，没有责怪和争辩，只是稳稳扶住秦无衣身体。/p

“好不容易才帮你止住血，伤口裂开我又要守你一夜。”羽生白哉的强势不容抗拒，将他按在椅子上，“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所以无法去体会，但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太自私，你可以不顾自己性命，可请你顾及一下身边其他人的感受。”/p

秦无衣心一软，举起的刀缓缓垂落，后悔自己以刀相指，负罪感让他失去理智，但却忘了对羽生白哉的亏欠。/p

“我不会告诉洛雪和牧谣，并不是想帮你隐瞒，只是不想她们和我一样为你担心。”羽生白哉蹲在地上收拾房间，声音透着埋怨，“我赞同你昨夜说的那句话，对明天有憧憬的人才能看见世间美好，请你不要放弃为之守护的希望。”/p

秦无衣埋头不语。/p

羽生白哉将沾满鲜血的断箭递到他手中：“你身边还有人需要你去保护。”/p

“为什么你相信我能做到？”/p

“你，你是一个混蛋。”羽生白哉不假思索回答，“但也我的朋友，我从来不会去质疑朋友。”/p

秦无衣苦笑出声：“到底是混蛋还是朋友？”/p

“很混蛋的朋友。”羽生白哉笑的无奈。/p

两人相视一笑，秦无衣捂着腰间伤处，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离开流杯楼？”/p

羽生白哉一愣，有些跟不上秦无衣的思绪：“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为什么要让牧谣带我去流杯楼？”/p

“你在流杯楼都干了什么？”秦无衣意味深长问。/p

“牧谣先让我洗澡，然后给我安排了几位舞伎，还备了一桌酒菜，就把我关在屋里，什么也没说，就让我在里面饮酒作乐。”羽生白哉心有余悸，“我反复确定过，开销不用我出全算她的，否则我早就走了。”/p

秦无衣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作乐了吗？”/p

“你当我是什么人。”羽生白哉瞪了他一眼，“我熟读九经，知廉耻明礼仪，怎么在你眼里，我反倒成了好色之徒。”/p

“那就奇怪了。”秦无衣似笑非笑。/p

“奇怪什么？”/p

“为你沐浴的女子，在你身上涂抹有宋开祺从赫勒墩那里配得的香料，酒席间为你歌舞助兴的女子身上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