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南柯一梦(4 / 6)
未见到他如此愤怒。/p
在梦中秦无衣感觉到久违的宁静,却是那样短暂,殊不知已过去整整一夜,他神情黯然的叹息,甚至有些遗憾,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就这样长眠不醒。/p
羽生白哉见到秦无衣苏醒,重重松了一口气,像身负重伤的是他,瘫软而憔悴的坐倒在床边,被他视为无上荣耀的影彻刀丢弃在凌乱的地上,沾染着秦无衣的鲜血,曾经被认为是亵渎的举动,却在秦无衣的生死攸关时变得无足轻重。/p
他给秦无衣止血,整整一夜守在身边,两人对视时,他没有了昨夜的慌乱和担心,精疲力竭瘫坐一旁。/p
秦无衣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从黯然神伤中恢复了不羁,重新筑起厚厚的壁垒,遮挡千疮百孔的内心:“看来牧谣又说对了,无赖活千年……”/p
“我见过你伤宋宸那一剑,牧谣其实说错了,你并没有变迟钝,相反你比以前还要凌厉,你完全可以躲开弩箭。”羽生白哉埋头打断他,“你是为洛雪挡下了这一箭。”/p
“当时在场的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p
“不,我不会受伤,我会带着洛雪退出粉巷,而你在无数种可能中,选择了最错误的一种,可你并不是会犯错的人。”羽生白哉抬头直视秦无衣,“除非你明知道是错误也义无反顾,甚至不惜赌上自己性命,不是洛雪,是另外一个人,是这个人让你变的迟钝。”/p
秦无衣慢慢直起身,嘴角挂着并不真诚的笑意:“你想太多了……”/p
“真正执着的不是洛雪,而是你,你在弥补六年前的亏欠。”羽生白哉目不转睛看着他,“那人,那人是一名女子。”/p
秦无衣虚假的笑意在苍白的脸上凝固成无以复加的阴郁,他最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却在羽生白哉话语中,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崩塌,好似只要他想到那人,伤痛远比腰间致命的创伤还要刻骨铭心。/p
“你问我,为什么不问关于你身上那些伤痕,我现在知道了……”羽生白哉将低垂在额间的长发捋到脑后,“这些伤痕都与那名女子有关吧。”/p
秦无衣穿好衣衫,遮挡住身上的伤痕,像是重新给自己套上厚厚的枷锁,懊悔的目光中泛起浓重的戾气,一边摇头一边冷冷说道,“不,你什么都不知道。”/p
“我不认为大理寺能关你五年,那只不过是你惩罚自己的方式……”/p
“够了!”/p
秦无衣暴怒,大声呵斥中举起麟嘉刀,像一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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