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长腿,枕着宽肩(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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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事涌上心头。

不知从何说起,梁景明终究只道:“反正她得偿所愿,好不容易有了身孕。”

“自从那天起,我姑姑一直在医院安胎。”

“那里刚好离我家很近,大人都很忙,我弟弟又很小,所以只有我有空,每天给她送晚饭,顺便做完作业再走。”

话语入耳,万姿竟有了儿时听收音机般的疗愈感觉,而梁景明何尝不是浸在过去。

仿佛微何阖上眼,她就可以脑补出他十叁岁时的样子——

还没现在高,标准少年感的瘦削身材,比如今更不爱讲话,微抿着嘴,一双褐眸沉沉望向四周。正处于发育尴尬期,也有心思敏感的小情绪。

这些情绪经年累月拥堵着,发酵着,汇聚成静水流深的河,只倾斜给她一个人看。

“我姑姑怀孕了九个半月,我也陪她了九个半月,我见证她肚子一点点大起来。”

“令我不舒服的是,这个过程真的太痛苦了。九个半月来,她没有下床超过十次。”

皱着眉,梁景明语调起了波澜:“看着她的肚子一点点变大,你会觉得她不是在缔造生命,而是她把生命给了另一个人,她自己变成了……”

“一个容器。”

顺着他的视线,万姿看见她刚才放在桌上的酒杯。

大肚造型,玻璃材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仿佛一捏即碎。

顿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肠胃慢慢开始蠕动。她莫名其妙想到一部漫画,来自恐怖作家伊藤润二:

一个孕妇期盼着新生儿,可怀孕却曲折得令她日夜憔悴。孩子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火把,逼得她近乎疯狂,燃烧自我到最后一刻——

孩子降生过程,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那已不是婴孩,而是一个血淋淋的成年男性。

而母亲已被吸干精气,掏空内腔,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还残留着喜悦表情。

“那孩子父亲呢?那个议员呢?”万姿竭力眨眼,不再想那些冲击力十足的画面,“在哪里?怎么都是你在陪?”

“我姑丈那时在选立法会委员,非常忙。”微勾起起唇角,梁景明表情微妙,“说起来,他忙于工作不顾临盆妻子,还被八卦小报《即刻周刊》报道过,感动了不少选民。”

“《即刻周刊》啊……那一定很吹得天花乱坠。”

万姿按下半句话没说,作为公关她太熟这套路,政客向来跟媒体关系暧昧,任何报道都有可能是竞选团队操作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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