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我车既攻 我马既同(6 / 9)
边一抹一甩:“行伍老卒没虚话,乐兄夜半赶来何事只实打实说了”乐毅悠然一笑:“只要讨你个实打实,不许打圈子。”
淖齿啪地一拍长案:“谁个打圈子,出帐便是陷马坑”
“人说淖齿猛火油,却是没错。”乐毅笑过一句,突然压低了声音,“楚军当真要救援齐国”淖齿嘎嘎大笑:“怪哉怪哉,大军出动还得有真假,糟蹋粮草么”乐毅冷冷一笑:“这便是行伍老卒实打实么我只一句:楚若他图,燕助一臂之力,若真心救齐,乐毅便当即告辞。”说罢便站起身来要走。“你个乐兄,”淖齿一把扯住乐毅,“酒话莫当真。你只说,真救如何假救又如何”乐毅转身一笑:“真救,战场见。假救么,你得先说想吞多大一坨,我得点点府库存货也。”
“嘿嘿,痛快”淖齿晃着酒囊向帐口大喝一声,“帐外千长,不许任何人进帐”只听帐外嗨的一声,淖齿转身低声道,“老宋加琅邪如何”乐毅思忖片刻道:“老宋却难,淮北五百里加琅邪,如何”淖齿兀自嘟哝着:“老宋三百里,淮北五百里,大是大些,却没老宋那般富庶。”乐毅揶揄笑道:“亏了你还是上柱国。老宋是富庶,可与你接壤么一块飞地,楚国守得住么”淖齿恍然拍掌:“对,是这个理,楚王想来也能受得。”乐毅笑道:“莫担心,楚王比你我精明。”
“那是”淖齿一脸钦佩,“若非楚王励精图治,能有这十万精兵”乐毅目光炯炯地看着言犹未尽的淖齿,一脸肃然道:“你有无秘密使命大军协同,可不得二心掣肘。”
“哪里话来”淖齿又是嘎嘎大笑,“我只一句:楚王之命却与打仗无关。”
乐毅笑道:“只要打仗不掣肘,余事不消问。来,说说这仗如何打法你要钉在哪里”
就着淖齿帅案的一副羊皮图,两人直说了一个时辰。五更时分,大风刮得一片啸叫。淖齿要乐毅睡两个时辰再走。乐毅笑道:“顾得睡觉么,我得走。”淖齿瞄一眼帐外猎猎翻卷的大纛旗道:“好在顺风,我便不留你了。”乐毅一声告辞,大步出帐飞身上马去了。
堪堪午时,乐毅赶回了漳水大营,先吩咐中军司马派出快马军吏,传令四国大将申时来幕府议事,然后便就着大案,边吃冷饭边给匆匆赶来的秦开叙说经过。秦开听罢兴奋得连连拍案:“好好好,去了一大块心病目下我守住幕府,无论如何,上将军得歇息一个时辰。”乐毅道:“夜来再歇不迟。四大将到来之前,要画好五副进兵图。”秦开惊讶道:“打仗只凭将令行事,画图岂非蛇足”乐毅摇头道:“联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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