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一动天文(4 / 5)
惜大环境所限,想要在这个时代做一番事业出来,利国益民,还非得傍着这些孤家寡人才行……我可算明白李泌为啥一心隐居,不想过多掺合朝政了。
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算了,多想头疼,不如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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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得报已将洛阳城内的叛军搜捕干净,且回纥兵在得了所许的锦缎后,也释放所掳女子——有没有放干净,谁都不清楚——退至城外,李俶这才盛排仪仗,进入东都,且命李汲策马紧随其后,算是给足了李汲面子。
虽然李汲并不在乎。
通衢大道皆已连夜清扫干净,百姓们都被驱逐出来伏跪道旁,不少人手托香案,叩首高呼道:“万岁,万岁!贤王救我一城生灵!”
李俶缓辔而行,志得意满之态溢于言表。李汲跟在后面,却不由得胡思乱想——老百姓所感激的“贤王”,是一人是两人?若是一人,究竟是指哪一个?
入城仪式结束后,陈桴、贾槐等同行东来之人便寻到李汲,邀去聚饮。洛阳方被兵燹,又被叛军和回纥兵抢过两回,物资奇缺,还得现从周边郡县调输,所以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南市一家看似很高档的酒肆,陈桴指指头上红帕,以神策军将身份占了个大单间儿,主人家苦着脸端上来的却也只有些粗食薄酒而已。
贾槐拍案大骂,陈桴直接掷出一贯钱来,厨下才终于又切了几片腊肉,蒸熟了奉上。他们本是按照新兴习俗,共围一张宽几而坐,所以腊肉也只盛了一盘,就摆在几案正中。李汲这些天一直素着,难得见肉,也不客气,一筷子就便夹走了大半,直接填入口中,然后齁得连连灌酒。
幸运的是,仆固怀恩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众人所在,半道杀将出来,还命军士扛着半扇新猎得的野狗下厨,并自将一瓶烧酒置于案上,口称:“军中不许饮酒,我藏此酒已然月半,今日乃与诸君痛饮!”
贾槐和云霖都有些怕他,不敢搭腔,甚至于不敢抬头正视;陈桴却急忙将店中劣酒倾了,端起烧酒瓶来先给仆固怀恩面前酒盏满上,又给李汲和自己满上——那俩货就算了吧,不值得老爷伺候——然后举盏敬道:“将军此番勤王立功,想必又要高升了吧?”
仆固怀恩“哈哈”大笑,说:“元帅已许了我一个节度使也!”随即端起盏来,一饮而尽。
陈桴忙问:“未知屯兵何郡,或者何军哪?”
仆固怀恩道:“这谁晓得……暂且还当在河南,两京之间,好调动兵马,继续剿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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