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一动天文(3 / 5)
生,待平叛后如何封赏有功之臣,长源先生进封建之策……”
听到这里,李汲略略瞥过头去,观察李倓的表情,却没能瞧出任何可能的态度——或赞赏,或反对——来。只听李倓继续说道:
“圣人乃道:‘若长源,当如何封赐啊?’长源先生说:‘臣绝粒修道,又无家室之累,禄位、封土,皆非所需。但求功成之后,能枕天子之膝而眠,使有司奏客星犯帝座,一动天文,于愿足矣。’”
李汲心中暗笑,别说你枕皇帝之膝了,就算爬皇帝头上拉屎,天象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吧。李泌这家伙是真修仙修傻了呢,还是以此为借口,以示无欲无求,从而打消皇帝可能对他的,以及群臣必然对他的猜忌呢?多半是后者吧。
“前日长卫你去后不久,长源先生尚在雍县,圣人潜入其寝室,登床,扶其首置于自膝上。长源先生惊觉后,趁便辞去。”
李汲暗道:李亨你有点儿过份啊!
就表面上看来,李亨自知挽留不住李泌,因而如其所愿。但若你挽留之意甚坚,完全可以用此事做借口,坚决不放人嘛,我不信皇帝想留一个人的心留不住,想留一个人的形还能留不住?你这分明是在催促:大功将成,夙愿已偿,长源你可以走了。
我早就瞧出来那家伙不是个东西了!
还有李俶,居于深宫之中,但示忠孝之节,恭谨之仪,又肯礼贤下士,坦坦然有君子之风,除了对儿子略微严厉点儿,对老子的妄行几乎不敢规劝外,瞧不出什么大毛病。自己当日还暗中拿他比过曹丕呢。谁想就任元帅,继而领军出征后,软弱无能的各种毛病全都暴露了出来,香积之战后不听仆固怀恩之计,长安城下只敢跪求叶护太子,到了洛阳,回纥兵先期入城抢掠,竟然置若罔闻——起码是后知后觉,还不怎么在意。
想那魏文帝曹丕,虽然当皇帝不算一流,治县、留守,皆能适任——关键人还写得一手好文章——你李俶拍马也追不上啊!李俶这个行军元帅完全就是摆设,规复两京,完全是贪天之功!
总而言之,李俶就跟他老爹一般废物,只是还没有他老爹那种骨子里的坏罢了——不过真等当了天子,这人还会堕落成啥样儿,那就不好说了。
反倒是李倓,虽然出身帝王之家,天性豪奢,并轻视平民百姓,总比他爹他哥要多点儿担当,而才能方面,也在中人之上……
果然封建帝王,以万方而奉一人,以一人而制天下,烂树杈上结不出好果子来,也就光烂皮还是连心烂的区别罢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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