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奉命同居（2 / 4）

点？”

陈母李氏赶紧摇头道：“不是，老妇不怕吵，就怕冷清，你想呀，夜里睡不着，听不到一点声音，好难捱，老妇现在是日夜颠倒了，白日昏昏欲睡，夜里睁眼无眠。”

婵道：“那婵陪老主母话。”着坐到床前箱檐上。

陈母李氏问：“青枝带宗之、润儿睡了吧？嗯，顾郎君他们不要侍候了？丑儿在做什么？”

婵道：“盛在呢，还有顾郎君、祝郎君的两个僮，操之郎君与祝郎君在下棋。”

陈母李氏笑道：“好生奇怪，祝郎君的弟弟却原来是陈郡谢氏子弟，与祝郎君是表兄弟，我看他二人倒象是同胞兄弟，不过做弟弟的身量倒比兄长高了。”

婵心道：“那个祝郎君看操之郎君的眼神不大对劲，与上次来的陆娘子一般，陆娘子应该是操之郎君的心上人了，润儿真没错，人家陆娘子那种眼神没什么，可祝郎君是男子也这么看操之郎君，真是很别扭，尤其是先前祝郎君看操之郎君在这里吹箫时，那种眼神更是明显——”

魏晋人好男色，这个婵也知道，但婵不喜欢操之郎君被一个男子爱恋着，所以心里对那个祝郎君有些敌意。

陈母李氏见婵发怔，便问：“婵想些什么？”

婵忙道：“没想什么。”

陈母李氏微微一笑，道：“婵啊，老妇早就想与你心里话了，现在这里没有别人，英姑也睡着了，还打鼾呢。”

婵不知陈母李氏要和她什么知心话，无端的觉得紧张起来，道：“老主母你，婵听着呢。”

陈母李氏道：“前些日子曾玉环对老妇，她家来德十七岁了，也该定下一门亲事了，求老妇作主帮来德物色一个良善女子为妻——曾玉环精明着呢，老妇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打你和青枝的主意，你和青枝，随便哪个做她儿媳，她和来福嘴都要笑歪。”

婵红了脸道：“这怎么行，来德才十七岁，我和青枝大来德好几岁呢。”

陈母李氏道：“大几岁怕什么，你们两个水灵灵的，容貌又好、性情也好，来德那是高攀。”

婵赶紧道：“老主母，婵谁也不嫁，婵就服侍你老人家。”

陈母李氏道：“老妇是日薄西山，命不长久了——”

婵惊道：“老主母你千万别这么想，操之郎君、宗之和润儿听到了会很难过的。”

陈母李氏道：“好好，老妇不，但你青春年少，又能服侍老妇几年！”

婵低声道：“我还可以服侍宗之郎君、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