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禁闭(4 / 7)
然后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谢尖利地尖叫着,斥责他:“你在说什么昏话,闭嘴,闭嘴!”
谢寒嘴里都尝到了一点腥气,母亲的排斥与恶意,让他清醒来。他不强行拉着谢离开,却依旧存着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的念头,但很快,谢寒自己也不了了。
他的继父摘下了假面,而事情的恶意程度远超于一个年轻少年的想象。
他被监.禁起来,相比肉.体上被殴打的痛苦,更难以接受的是精神摧残。
他在被洗脑、被控制,谢恩荣无数次地让他接受“实”,接受这样的生活。
他的母亲在一旁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这样活下去没什么不好,让他顺从命运。
谢寒不是不能先嘴上服软,但他很清楚,那是第一道防线,被击溃后,他会慢慢变成样可悲的怪物。
谢寒宁愿死。
哪怕痛苦,从他口中得出的答案也永远是否定。
他这样的态度,终于让谢恩荣无所谓地丢掉了鞭子,变成肆无忌惮的虐打。
“可惜了,”谢恩荣感慨地说,“原本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你是有机会获得自由的,但你怎么就是不像你妈妈一样聪明点呢?”
谢寒像死了一样。
他的胸膛没有一点起伏,紧闭着眼,脸色灰败。
“没关系,当个泄压力的小玩意也好。”谢恩荣已经决定,控制不了他,把谢寒永远囚.禁在这个地下室也是一样。只是少年像是木偶一般,很少回馈反应,到底给不了他施虐时的刺激感。
他怜悯地说道:“你应该不会做什么不切实际,有会来救你的梦吧?”
“除了你妈,你没有任亲,没有朋友。”谢恩荣很切实际地说道,“学校那边,也办理好了休学手续——很快,就会变成退学手续了。”
“没有会记得你的名字,见你的也会忘记你,谢寒这个不复存在,永远活在这个地下室里。”谢恩荣试图击破一次谢寒的理防线,但少年真正像失去生命,他无趣的、麻木的半阖着眼。
谢恩荣终于觉得无聊了,冷漠地离开了地下室。
而谢寒一个,无限沉坠进了黑暗中。
谢恩荣刚从地下室出来,便听到管家小翼翼地请示:“有寒少爷的学来探病。”
除了谢恩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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