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禁闭(3 / 7)
皮肤磨出一点红印。
这是他带给谢寒的回礼。
但谢寒没有来。
放学后,班主任的门被轻轻推开。黑新生乖巧地站在门口,不少路的学子都想去摸一下这看上去可爱的小孩,是清璞共的珍宝后便收回了手,痛地想着要控制自己,以免被薛浮级长追杀。
薛慈敲门:“老师,可以进来吗。”
班主任见到薛慈,嘴边的笑容顿时便扬起来了,他让薛慈进来坐,听到薛慈起的是谢寒的情况,顿时觉得薛慈果然友爱学,有着超乎寻常世家少年的柔软思——他是第一个起谢寒的。
班主任温柔又抱着点惋惜地说:“谢寒学生病了,他妈妈难得厉害,病情影响很大……目前已经办了休学手续了。”
生病?
而且听上去是重病。
薛慈:“在哪个医院?”
班主任道:“是在家休养。谢家有专业的医疗室和医生。”
他们这些世家倒都会如此,会聘请医术相当好的名医作为私医生,邸中设有完善的医疗设备。
但以谢家目前的地位,恐怕是没什么脉请到医术高超的名医,医疗设备的维持也是一笔大消耗,不如直接入住京市的一些大医院,未免有点死要面子的作态嫌疑。
薛慈微垂下眼,声音平和地回道:“谢谢老师。”
殴打,洗脑,长时间被强光照射眼睛不予睡眠,这些酷刑都落到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身上。
哭得愈加悲悸,简直像是恐怖片里会出的哭声,令悚然。尖利地喊着:“寒,寒,你服软吧,你答应他——”
谢寒很久没有喝水了,他喉咙干涸的像是被阳烤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他是用相当嘶哑的声音道:“不。”
眼前是无比明亮的、令头晕目眩的强光射眼。
但是谢寒却沉浸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他回到谢家,被要求从清璞退学。
谢寒面对母亲的泪水,如坠冰窟,愤怒无比地想要离开,争执中他对手腕上近乎黑的淤痕,又顺着痕迹地找到了更多的伤痕。
“他家暴你?”谢寒压着怒火,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却是固执地对母亲说道:“我带你,你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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