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从前是从前(3 / 3)
近熟悉了,应该不用这么疏远,可以习惯亲密一点称呼。”这番饱含暗示又理由充足话说完后,他还特意偏头望了她一眼。
萋萋笑:“哦?那我叫你老姚如何?我觉得这样亲密,像夫妻。”
姚季恒瞬间明白这个称呼影射含义,却忍不住真正地轻松了起来,也笑:“那我要叫你孩子他妈么?可是你还没生下孩子,要不然我叫你小萋?这样会不会有人误会你是我女儿?”
萋萋一阵恶寒,不禁冷哼一声:“那你应该去找个十八女儿,让她叫你爸爸,满足你变态嗜好。”
“可是我只想对你——”他顿一下,特意加重那两个字,低沉而暧昧地说,“变态,你会满足我吗?”
萋萋被他堂而皇之不知羞耻给噎得说不出来话。
姚季恒素来就觉得让口舌伶俐、从不肯低头示弱她变得哑口无言是一件无比乐事情,这一次照样心情愉悦,忍俊不禁:“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你说那种恶心变态嗜好,我只喜欢做丈夫可以对妻子变态事情,比如昨晚,不,应该是像今天凌晨那样,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你同样也可以对我变态。”
起床后有意无意被遗留和封锁夜晚记忆忽然被开启,被日光冲淡某些片段夜色下不受控制地纷乱涌来,她似乎是真做了一些事。萋萋突然面红耳赤,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也找不到话反驳,只得气恼地塞上耳机,打开Ipd,调大音量,拒绝再听无耻话。
然而心思却还是下意识沉浸他话和怡然自得神色里。身旁这个男人明明是那个头一次晚餐时男人,却又仿佛和那个她曾隔着餐桌以为一丝不苟正经男人不是同一个人。这个自己逐渐认识和了解男人,不仅某些时候动作很放荡无耻,而且自从她卧室那头一夜以来,他言语上也越来越放肆,好比刚刚那些话。那个头几次晚餐时彬彬有礼、内敛而含蓄男人某些时候渐渐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无耻男人。她不觉得是自己当初基本判断出了问题,过了这么多年,她眼睛已经不会带有任何感情来审视一个男人,所以也不会迷惑和欺骗自己,一定程度上,她相信自己理智而冷静洞悉。这个她决定共赴婚姻男人,本质上将会是一个适合丈夫。
好一会儿,音乐声并没有真正传进她耳内,她只是疑惑,想不明白是否一旦有了某种亲密关系,伴随身体纠缠,男人就会不自觉变得这样无所顾忌?或者只是因为他们即将是夫妻,所以他对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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