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从前是从前(2 / 3)
行掰开她紧抓带子手指头,俯身重重扣上安全带。
关上车门前,他还余怒未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烫伤手背,连声音也冷漠毫无温度:“温萋萋,你别自以为是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一只手不方便。”顿一下,又轻描淡写补充一句:“包括刚刚吃饭也是。”
萋萋一腔怒气无从发泄,而手背上头疼痛又丝丝传来,无声地提醒,他理由完全有道理。所以,他不过是风度使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手残废伤员照顾而已。当然,从身份上来说,也是作为一个责未婚夫照顾未婚妻而已。
汽车行驶夜色下路途上,路灯光像银色水带,蜿蜒流淌天河两端。不时有光束透过车窗玻璃投射进车内,无声空气里倏然划过一道亮光。自从车子启动后,车内便是一片静默。姚季恒专注开车,直视车前路况。萋萋百无聊赖地靠手机打发时间,单手握着手机灵活自如地滑动触摸屏。可是一会儿,手机电池便耗,她败兴地放下,只觉得这只手机也不给自己争气,简直是没用到了极点,转而又从包包里找出Ipd。
她插上耳机要塞进耳朵时,却听见姚季恒声音响起:“温萋萋,你跟我说过,从前事是从前,过去是过去,我们都有过去,也都是从过去走过来,那是抹不掉印记,没有过去我们也就没有现我们。”
街边五颜六色霓虹闪耀,大道上亮着灯移动车流,视线前方刺目车尾灯,这入目所及一切仿佛一起汇聚成了一个灯光世界,点亮漆黑无光夜色。然而,这所有光却又似乎都成了暗黑背景,可以点亮世界,也肉眼所及处,却照不进眼底。他只是漠然地握住方向盘,仍旧看着车前,声音平静理智,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叙述事实,重述她话。
她答:“是,我当然记得,过去就是过去。”
他继续冷静而理智地问:“温萋萋,你刚刚也说他谁也不是,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见余先生都会叫我季恒?”
萋萋被问得一怔,像是这才意识到,顿了一下,皱眉反问:“难道你希望我不分场合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你姚季恒?”
“你也可以不分场合,不管余先生不,都叫我季恒。”
他话仿佛也有道理。萋萋一时答不上话。
似乎她沉默取悦了他,他轻笑一声:“所以,温萋萋,你才像个小孩一样幼稚虚伪。”
萋萋根本不觉得如此,不甘落败,立即强辞夺理:“姚季恒,这跟他无关,只是很多时候我喜欢叫你姚季恒,你也可以一直叫我温萋萋,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怎样称呼。”
“我觉得对于夫妻来说,有时连名带姓地叫确是一种情趣,但是一直连名带姓地叫未免太疏远了,反正我们已经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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