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碧虚无云风不起(4 / 6)
刻,意味不明。
“竟这般爱酒。”
说得语气微妙,不知是不是问句,叫人摸不透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归汜醒时,正在榻上同尊上贴着,阳光透过窗上的绢帛洒入室内,甚是明媚。
依稀记得昨夜尊上和青山闲谈,年休宿一直默不作声地喝酒,见时候不早,尊上说要带着他先去歇息。青山道是林琅一人在偏室,恐不安生,也需得早些回去。
年休宿还是一贯的模样,一言不发兀自推门出去,随意抬手挥了挥算作道别。
原以为他要回房,结果人影一掠,竟是随意上了棵树将就了,还惊着了原本猫在枝叶间的倒霉暗卫,差点从上头摔下来。
更衣时,听暗十五禀报,说是各门派都已派了人来赔罪,已照尊上吩咐的一一打发了。
他愣了愣,这才发觉尊上已束了发,内衫亦比平日齐整,没有那些惨不忍睹的褶皱,显然已起来过一回,他居然毫无所觉。
“今日可好受些?”尊上未容他多想,牵他去用早膳,“晏几道说每日都会回些气力,真是如此?”
“是。”
他又愣了愣,后知后觉身子再无虚软之感,比起昨日,此刻才总算踏上了实地。
尊上好像终于放下了心。
“今日我们便动身,下山去别处小住,待你身子好了再回暗阁。免得一路车马劳顿,教你疲累。”
“......是,听凭尊上。”
他有些窘,不敢看四周暗卫的反应,乖顺地咽下送到嘴边的膳食。
用完早膳不久,听尊上说奇闻异事解闷时,他迷迷糊糊多吃了几块糕点,期间听得专注没发觉不妥,直到听完了才觉得撑得很。
起先尊上以为他肚子疼,替他揉了半晌,后来知晓了前因后果哭笑不得,便带他出去在附近走走,好消食。
因归汜不肯招摇地披裘绒大氅,说是尊卑有别,谢孤舟很是为难了一番,劝了半天无用,干脆自己也披了一身,这才好说歹说哄得人系上了。
两人没带随侍,只留了几个暗卫遥遥跟着,怕遇着闲杂人等徒生不快,便择了幽静之处朝后山走去。
崆峒在山中,又未费大力气修葺,难免有崎岖,后山少有人去,旁逸斜出的枝节无人打理,嶙峋怪石亦无人挪开,归汜自是尽责地虚扶尊上,欲为他探路。尊上不赞同地望了他一眼,顺手反握住他,不容置疑地捉紧了拢在身侧,显然不许他独自走在前面。
他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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