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疑是银河落九天(3 / 5)
光在归汜垂落的手上顿了顿,流转过莫名的光泽。
“怪不得看着不同,原来是握惯了剑的。”挑了挑眉,恣意调笑道,“你为何不说话?主人在侧,不敢?”
最后两个字略微上扬,满是戏谑调侃。
可那人仿佛眼高于顶,绷紧下颌,矜傲地不肯理会他。
年休宿觉得他实在有意思,如同剑道,看似变幻莫测,实则始终有迹可循,但极难猜着下一招,似虚似实,可柔可刚。
重要的是气势。这般的硬气利落,别的娈宠再装也不像。譬如同样是清冷,抚琴那个像带着凉意的绸缎,叫人无端想起风花雪月,欲拒还迎。而他却像凶器,冷硬得甚不讨喜。
寻个这样的人做枕边人......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真的有种特别的风致。
依传言看,尊上恐怕不是心存怜惜之人。今日主从二人倒是奇怪,因他情绪不稳,连带着主子也大受影响,跟着动容。
“尊上何以不悦?”年休宿倚着树喝了口酒,手臂垫在脑后,“若我能同他相交也是君子之交,切磋武艺赏花骑射,于江湖同醉一场,有何不妥?”
“他不悦,本尊自然不悦。”谢孤舟头也未抬,手中酒盏微顿,澄澈佳酿起了徐徐波澜,“若是想与他同醉,便该哄他甘愿,本尊做不得主。若他喜欢,自然由他。”
“尊上......”归汜本依礼垂眼不语,闻言一惊,惶恐地抓紧他的手,急急去看他脸色。
他安抚地收紧怀抱,低低同怀里那个絮语几句。年休宿依稀听到只言片语,随即便看见怀里那个愣了愣,像极了收起爪子的小兽,怯怯伸手,大着胆子抱住了主子的腰,柔顺地将下巴搁在那人肩上,侧脸柔和了几分,耳尖微红。
尊上语声冷淡,理所当然:“你看,他不肯。”
像极了得意的炫耀。
年休宿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窒了一会儿:“尊上胸襟开阔,自然知晓我并非此意。”
归汜满脑浆糊,只记得豁出去一般主动抱了尊上,一缠上去就懵了。此刻勾着尊上温热的颈项,除了身上的热度,再感觉不到旁的。
“本尊心胸狭隘得很。”谢孤舟被人主动抱着,心情极佳,难得慢条斯理说了句戏言。
年休宿又一愣,笑得差点被酒呛住,想不到尊上也是这般无赖之人。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归汜不敢擅自作答,侧身去瞧尊上。那人目光幽深,眼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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