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5 / 8)
浅身边时大相径庭。
但曲芦似乎并不是如此理解的,看着这样的林衣,她只楞了一楞,然后仿佛感慨万千般做了个深呼吸,就拍了拍林衣的肩。
“我懂!我陪你!那家伙一定没事的!”这样坚定而热情的鼓励,反过来倒是颇让林衣感觉意外。
当然,意外归意外,林衣倒也不至于去反问对方究竟懂了什么,总之随便怎么理解吧,决意要跟来的话后果自负,她也不会硬将人轰走就是。
实际上自从判断有危险开始,内心的焦虑感就更是火上添油,令得林衣根本不耐烦再耽搁时间,两人很快沿着之前叶宜浅留下的痕迹步入那条山中小径,一路上由曲芦负责警戒四周——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因为林衣必须将更多精力投放在沿途寻找线索之上。
小径极窄,两旁都是草丛灌木遮掩,要发现线索并不容易,而且此时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整个山野被浓墨所渗透,没有光源几乎是寸步难行,所以哪怕谨慎如林衣也没再关闭手电筒,只是时不时用手掌遮挡一会儿,让幽光时断时续不那么显眼。
就这样前行了大约七八分钟,和预想中不同的是,一路上竟然还算顺利。虽然说黑暗之中常会传来各种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但其实并没什么危险,颇具经验的林衣还是能分辨出什么是自然之声,什么是异常状况的。
所以,当带着潮湿的空气中隐约扩散来几声呜咽般的凄切啼叫时,她才脸色一变,即刻熄灭手电停止了前进。
这动作太突然,让紧随她身后的人一个趔趄几乎撞了上来,不过曲芦也无暇抱怨,站稳脚跟后立即绷直身体紧紧握着手中钢筋,低语道:“有……有情况?”
林衣没回答她,只是抬了抬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曲芦于是也不敢再动弹,黑暗中两个人顷刻化作一动不动的两株矮树,与周围植被融为了一体。而当彻底安静下来后,那厢传来的异常响动就越发明显起来,听着似鸟非鸟似兽非兽甚为吊诡,关键是距离似乎并不算远,循声望过去,哪怕四野被幽深黑暗所笼罩,也仿佛能瞧见隐隐有什么影子在树丛那端模糊晃动着。
二人不动,那东西似乎也就只在原处转悠,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山野荒凉,气氛诡异,僵立不多时,腿肚子下就一股股的寒气往上窜,曲芦到底没多少定性,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又凑过来低声问道:“喂……我们怎么办?那是什么啊?”
“不知道……”林衣的回答也压得极低,其中仿佛还带了丝茫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以前没见过……”随着这般喃喃自语,那丝茫然渐渐收敛,转而化作了某种决意:“你待着别动,我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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