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噩梦(1 / 4)
酒足饭饱……哦没有酒,不对!颜真卿那里肯定有酒。
可是该怎么委婉地让颜真卿拿出来呢?
刚好书香走来,少爷我的目光顺着望过去,他正忙着收拾碗蝶,看样子要拿去洗。
少爷我打算将酒的事先放一放。
“书香忙什么呢?”
“你看不见吗?”
有个性!
“看见了,我帮你好吗?”
“不用,马公子是客人。”
我正待说什么,少言把剑往桌子上一搁,
“洗碗这件事,是少言的职责。”
然后端着一摞碗和书香往水槽方向走了。
少爷我眼巴巴看着,属实是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算了还是想想酒吧,四下看一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在练琴,颜真卿大病初愈目前在卧室里闭门养神。
少言一走就剩我一个人了。
好孤单,好方便,少爷我做什么都没人注意了。
我绕到屋后,国子学的窗户并未落锁,用力一推便开了,也许该提醒一下博士,万一来的是坏人怎么办?
如果再来个采花贼,以博士的风度绝对是祝英台之后第二个光顾对象了。
“咕咕咕……”
叫了三声,人没反应,少爷我悄悄用手掌托起床帘,一道剑光闪过,铮鸣一声钉在墙上,颜真卿满头是汗,眼里还带着浓浓的恐俱。
他坐在床上,素白的衾衣湿透了,鬓发上带着汗珠,床内是浓浓的梅香,腻得有些靡艳。
少爷我终于知道他的窗为什么没落锁了。
“那个打扰了……”
我放下床帘,手脚并排着往前走,一只苍白细腻的手从床帘中伸出,拉住我,
“冒犯了,刚才我做噩梦了。”
少爷我是个临危不惧,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有酒吗?”
里面略带喘息的声音响起,
“桌子上。”
我立时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也没尝什么味道,囫囵入肚。
顿时整个人都暖了,果然酒壮怂人胆,就是头有些重。
想了想又递了一杯给颜真卿,
“给酒壮怂人胆。”
他摇了下头,
“以酒麻痹恐惧,这是纵欲,我不会用这种手段。”
读书人的境界少爷我属实不懂。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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