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3 / 7)
过是我买来的一条狗。”
他把她拖到地毯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从属,什么是服从。”
声音冷酷,双目已然发狂。方幸珝逼自己闭上眼睛。
那次,不是往时的情趣,是失控的、真正的暴力。他失去理智地、把粗暴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就这一次,铸成了大错。
高三寒假前的期考,她忍着腹痛,完成了两日的考试,才通知他让人来接。等他赶到,车门才开,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扶她,她已虚软地栽倒。他仓皇将她抱上车,大寒的天,她冒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最后一次见面,她半倚在病床上,神情平淡如古井,但苍白憔悴的面容提醒着他,他让她经受了怎样的痛。
他犯了错,所以给了她离开的自由。
之后的生活,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争权夺利,不过是回归了层层面具之下的沉闷与寡淡。也如他计划一般,他的势力日益壮大,渐渐地不需再受限于其他,包括婚姻的助力。
一别七年,他不曾真正断了对她的关注。去年,他与前妻协议离婚,延续血脉的任务业已完成,从任何层面来说,他现在都已经堂堂正正。
……
“闻先生想见我,大可直说,不必大费周章。”方幸珝来到他身侧,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她已然是成熟的模样,眉目舒展,冷的时候更冷,艳的时候更艳。是啊,从小就骄傲磊落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做他的alice。
他笑:“这点小把戏,谈不上大费周章。不带我进去瞧瞧你的地盘?”
“小门小户,怕入不了您的眼。”方幸珝微信上跟罗吉吉交代了几句,便对闻旭廷做了个“请”的手势。
说是扩大了规模,其实总的加起来也就百八十平。办公区的三分之一被隔出来做加工房,玻璃墙做间隔,里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设备和工具。两个区域中间留了两米宽的通道,以便货物运输。通道尽头则是重新装修了墙体的仓库,防盗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边上,安防系统一闪一闪。
“是小了点,还算全。”
他倒像真是来参观的,又问了一些公司的情况。方幸珝一一作答,本以为他要提点几句,却见他脚步一顿,蓦地回身道:“九月初。当年你到我这,也是现在差不多的时候。”
男人年近不惑,眼尾有了细细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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