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2 / 7)
他,她永远只能在暗处。
所以,她永远不会从心里服从他,甚至还带了点轻蔑。
他要来的小狐狸,他才是主导者。他可以接纳她的倔强,却不会纵容她的蔑视。
但小狐狸怎么可能一直温顺,他亦高傲,相处久了,偶有争执并不奇怪。
那一日,是外祖父的80大寿,对于他们这种家族,不分场合,相会即战场。席间的笑里藏刀和明枪暗箭他早已应对自如,只是如今他已过而立,婚约一事频频被人提及。母亲特地从京归来贺寿,自己儿子的处境她自然明白,便当场做了主:“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约亲家见面,把时间定下来。旭廷也大了,成了家,也好立业。”
外祖父连连称好,笑得红光满面。
他不可能拒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夜里回到家中,席上红白酒混着喝的后劲上来了,他神思疏散,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做题的她。立冬刚过,家里开启了地暖。小姑娘有些怕热,把睡衣的长袖挽到手肘,下半截直接穿的短裤,白生生的长腿离地远远的,盘在座椅里。暖洋洋的台灯把她照得像一副朦胧的画。
闻旭廷茫然一霎,不知是梦是醒,不禁过去握紧她的手,问她:“alice,你会永远属于我吗?”
做题思路被惊扰,方幸珝长眉微蹙:“喝多了就早点休息。”
他不满她的回答,固执地问:“你会不会永远属于我?”
清醒时他决计不会如此。方幸珝冷淡地说:“我是谁?方幸珝还是alice?你可以认为alice属于你,但方幸珝从来不是,以后也不是。”
他面色一沉:“alice就是方幸珝,就是你。”
方幸珝嘴角轻撇:“自欺欺人。”
他本就烦躁,不过是想念她娇媚的笑容,她却给了他这样直白冷漠的蔑视。他一只手捏紧她下颌,逼她仰脸:“你是我的。”
那双寒星般的眼睛直视他:“你敢带我出去见人么?自己的所属物,自己都不敢堂堂正正地认下。我顺了你的意,就能改变你的懦弱了?我妈当了小三,好歹岳时远后来真离婚了,你呢——”
她被扇了一巴掌,头狠狠偏向一边,不是□□时有所克制的力度,她感觉脸上快速热辣辣地肿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离婚?你也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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