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3 / 8)
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严徽三步并作两步,将长孙婧放在了床上。
“陛下想赏画,改日臣一定奉陪。可现在,陛下先要陪臣进洞房了。”
宫人放下帐子,吹灭了内间的蜡烛,帐里一片昏暗。
长孙婧躺在被褥中,乌发铺散,泛着幽蓝的双目亮如夜空寒星,呼吸湿润而气促。
严徽俯身,朝着那张香甜的唇碾压下去。
意乱情迷的时刻,严徽不禁想,此情此景,倒是比他旧梦里构想的要美妙百倍还不止。
之后一连数日,严徽都像活在美梦之中。
长孙婧不止每日都歇在丹霞阁,白日里也将严徽带去枢正殿,真可谓形影不离,盛宠一时。
严徽绘图,长孙婧则在正殿里处理朝政。到了中午,两人又携手返回丹霞阁用午膳。
用完了午膳,总要小憩半晌。这一小憩,总会发展成干柴烈火的缠绵,往往大半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这叫白日宣-淫,御史知道了是要骂你的。”长孙婧涂着丹蔻的手指点着严徽的唇,将他的脸略微推远一点,“就因为你,耽搁了我多少折子还堆在案上没批。你又罪加一等。”
严徽垂着双眸,专注地盯着那双湿润的红唇,很难克制深吻下去的冲动。
“臣自知罪孽深重,却又实在舍不得放开陛下。陛下要是不想,那就将臣推开吧。”
长孙婧却是轻柔地抚着青年英俊的脸,目光湿润。
心头血汩汩地沸腾,才褪去的热情又有复炽的迹象。
两人都难以控制自己。那感觉实在太强烈,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轻轻的触碰,就会点燃一场熊熊烈火。
秋雨一场接着一场,天一日比一日凉。
可丹霞阁里的热度只升不降。红绡帐总是低垂着,却掩不住那欢愉的声响,和一片春光。
宫人都避得远远的。小小的宫殿成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这样荒唐了六七日,两人都有些吃不消,这才稍微收敛了点。
夜里,丹霞阁中灯火通明。
长孙婧批改着奏折,而严徽坐在一旁看着书。
灯光下,青年的侧脸清俊儒雅,专注的神色让人看着心中有些发痒。
“在看什么?”长孙婧忽然问。
严徽抬头:“是《大雍江山志》,陛下。”
“你还真喜欢这类书。”长孙婧道,“你的图画得怎么样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