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2 / 8)
孙家的祖先跪拜进香。白岳青作为中宫,带着温、杨两位坐在一旁观礼。
无人敢来闹皇帝的洞房,礼成之后,白岳青带着众侍君告辞而去。
一片喜庆之色的寝室里,还有一顿简单的合卺宴正等着严徽和长孙婧。
严徽小心谨慎,长孙婧却是熟门熟路,动作流畅。
她已封过那么多侍君,这样的合卺宴都快吃成家常便饭了吧?
严徽用力摁着胸口那阵混着苦楚的酸涩,将一块枣泥糕喂进了长孙婧的嘴里。
女帝柔软的嘴唇从指尖擦过。严徽的心狂跳了一下。
长孙婧慢慢嚼着枣泥糕,舌尖在唇角一舔,笑得色若春晓,情意绵绵。
严徽望着那双莹润的眸子,胸口的酸楚又奇迹般地褪去。
能陪伴在这样一位女子身边,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醇香浓洌的交杯酒下肚,韩晴为首的宫人再次齐声道喜,鱼贯而出。
屋内红烛朦胧,两人在烛光中对视。严徽又重新找到了少时旧梦的一点影子。
长孙婧穿着雪白的亵衣,卸了钗环。
没了朝服和金冠,她乌发披肩的样子妩媚又娇柔,几乎就是一个等着和夫君共度洞房的新娘子。
“喜欢丹霞阁吗?”长孙婧问。
“喜欢。”严徽道,“最喜欢那条穿过后园的溪水,汇成一个小池塘。臣还让宫人寻钓竿,有空去钓鱼呢。”
长孙婧笑道:“我想你喜欢水,就特意选了个有水的院子给你。”
严徽感动:“陛下竟然这么细心体贴臣。臣得加倍将陛下侍奉周全,才能报答您的一片关怀。”
“你现在终于不整那些八股对奏了?”长孙婧忍俊不禁,“放过去,你一定又要说自己身份微薄,当不得我的关切。”
“臣得到了陛下的宠爱,不再如过去那样妄自菲薄。”严徽浅浅一笑,“是陛下让臣活得比过去自信了。”
“一本正经地说着甜言蜜语,宫里也就你这独一份了。”长孙婧起身,“你知道丹霞阁这名字怎么来的吗?”
丹霞阁的厅堂有一副匾额,上写着“丹朱霞璧”四个大字,苍劲有力,秀骨铮铮。下面挂着一副沧山云海归雁图,更是气势磅礴、豪情荡漾。
只可惜那匾额和画上,既无署名,也没有闲章,不知是哪位大家的手笔。
长孙婧忽而俏皮道:“说起来,我也许久没赏过那张画了……”
话音未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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