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稀缺的资源(2 / 3)
刘君这样背景的人大家尊敬他、恭维他,但同时也提防他。
尊敬和恭维的原因是他曾经离监管层很近,关键时可在发审委那边说得上话,可以旁敲侧击问问某个具体项目预审员什么态度;
提防的原因自然也是他曾经离监管层很近,所以项目中的具体细节,这样的人还是越少知道越好,免得大舌头搅了一盘“好”局。
金权集团把刘君挖过来后,并没有将其放在山恒证券,而是直接让他进入集团的青阳投资分公司担任副总监,而王潮正是这家分公司的投资总监。
“刘总怎么下海了?”曾志成这个行外人毫不避讳地朝刘君问道。
“呵呵,得赚点钱,养二胎。”
刘君用叉子叉起了饭后果盘中的一片西瓜,突然将话题往蒋一帆身上一转道:“现在投行人2018年的奖金是不是2020年都发不完?”
蒋一帆立刻明白刘君问的是针对国家出台的一个征求意见稿,里面提及证券公司应当建立业务人员奖金递延支付机制,不得对奖金实行一次性发放。奖金递延发放年限原则上不得少于3年。
当时该意见稿发布后整个投行界全炸了锅,这意味着没有人可以做一个项目就在一年内吃饱,奖金得分三年甚至更多年,分次发放。
该奖金发放方式限制了人员流动性,本来爷我今年干够了,拿了奖金就转私募,或者跳大型互联网公司的投资部,结果今年的奖金你分三四年给我,那岂不是我要继续被栓在投行三四年?
国内很多券商,一旦你主动提出离职,后面没发完的奖金,就跟你没啥关系了,都是公司的额外收益。
所以爷我为了不亏本,在等待奖金慢慢发的这三四年里还不能出新项目,否则又是新一轮奖金,想要全部拿完又要等个三四年。
可以说这个政策对于投资银行的所有员工,零支持,毕竟投行人就算不跳槽,也有很大的需求买车、买房与生娃。
那些已经有车有房有娃的人,想的全是换更大的房,买更好的车与生更多的娃,很幼稚,但这就是现实。
“刘总,我们山恒还是以员工意愿为基准的,只要员工家里有需要,无论是看病还是买房,奖金都是一次性给的,毕竟那个意见稿也没强制实施。”王潮帮蒋一帆回答道。
“高薪行业嘛,自然会遭人嫉妒。”刘君哈哈道,“去年我在招聘网站上,看到青阳的有家投行招一个本科生,ppt岗,其实就是专门做美工,年薪开到了30至60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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