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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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产了。”姜颜道。

见到有汉人前来,妇人枯死的眼中迸发出一线生机,朝姜颜伸出一只,就像是要抓住么一缕阳似的,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腹中的孩儿……求求你了!”

妇人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极了拼死护住典籍的季平。

姜颜按捺住眼眶的酸涩,很快恢了镇静,当机立断地掩上房门,对外头候着的苻离道:“苻大公子,辛苦你弄一盆热水过来,还要烫过的剪刀和条。”

接着,撸起袖子掀开褥,将妇人血水浸透的里裤脱了下来,让起腿,问道:“疼了多久了?”

“个……时辰……”妇人面煞,喘息着道,“头胎,盗杀了嬷嬷,我了惊,生不下来。”说罢,又是痛得惨一声。

姜颜咬着唇道:“你怕。我没有接过生,能帮你的有限,要靠你自努力。”

“求你,剪开。生不下来,我儿就没命了。”妇人眼有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淌下,浸湿了枕头。

姜颜愣了片刻,明妇人所说的‘剪开’是剪哪里。

猛地摇头:“没有止血药,你会死的!”

妇人嘴唇抖动,哀求地望着姜颜。

妇人惊难产,两刻钟后勉看到胎儿的头,但产妇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又过了个时辰,大出血,飙出的血柱喷了姜颜满。

姜颜是个未婚的少女,不知道怎么给产妇止血,没人过这些。到了这个时候,么尊严,么养,女人的一切好全部都苦难和痛楚击得粉碎,只能凭本能在泥泞中挣扎。

一边流着泪一边给妇人接生。当胎儿连着一堆秽物从血泊中降生,当一抹响亮的啼哭伴随着云层后的阳倾泻,姜颜浑脱力,冷汗涔涔,只能靠着床沿跌坐,凭血污的双垂在侧,咬着唇无声痛哭。

也不知道自在哭些么,或许是为了满疮痍烽烟四起,或许是为了生命的脆弱与坚。

哭过之后,用力揉了揉眼睛,拭去眼泪,红着双眼剪断脐带,用床头的棉袄将婴儿仔细包裹好,轻轻在面惨、双洞的年轻母亲边。

“恭喜夫人,是个公子。”姜颜挤出一个笑道。

妇人枯死的眼睛一亮,煞的唇蠕动,断断续续道:“他爹乃……朔州参将……李广英……谢谢你……来我必……”

气息掐断,妇人眼中的彩湮灭,头缓缓侧向一边,似是在婴儿的脸上印上一吻,而后没了声息。

后的门吱呀一声开,苻离首,满是血的姜颜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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