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3 / 5)
然他嘴上不说,但姜颜知道的伤势没能得到妥善处理,并发炎症只是迟早的事。
要尽快朔州医治。
正想着,苻离将书篓在地上,冷静道:“等我刻钟。”
苻离这个人是自到可怕,从前在国子监还未曾觉得,一旦到了生死关头,他的优势显露无疑。他说一刻钟,是一刻钟,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盗匪们得满地找牙,一边狠狠地诅咒剑而立的少年,一边拾起散落的银落荒而逃。姜颜背着书篓出去,喘着气道:“你的伤没事罢?”
伤有些裂开了,绷带上又有新的血液渗出,苻离牵着那匹瘦马,握拳抵着鼻尖咳了声,哑声道:“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姜颜下书篓,解开他血浸透的绷带,又将最后一点止血的草药塞入嘴里嚼碎。
苻离衣襟解,脖子上的块玉犹在,勾起了姜颜的许多绪。微微失神了一会儿,在苻离不耐之前吐出药泥拍在他伤处,忍着苦含糊道,“你莫嫌弃。我知道你爱净,但没有的法子了。”
肩背的伤姜颜仔细地包扎好,苻离沉默着将衣襟合拢,难得乖巧。
“有人吗……救我!”
大门敞开的宅邸内传来一个女人痛苦极的哭喊,姜颜猛然头,望着溅了血迹的大门道:“里面有人。”
“救命啊!求求你,谁都可以,救救我……”声还在继续,较前衰弱了许多,听得出是的痛楚极、绝望极。
苻离自然也听见了,可两人现自难,哪还能顾及他人性命?
两人牵着马在原地站了片刻,握着缰绳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姜颜问道:“救吗?”
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只是若装作么也不知道掉头离开,终有一日会良心不。
苻离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吐出一字:“救。”
闻言姜颜抹了把脏污的脸,绽开一抹明媚的笑来。
心中狭义在,何言死与生?生导所言,大抵如此。
求救声来衰弱,姜颜跨过血迹斑斑的前庭,寻声来到厢房,推开门一看,登时愣住了。
这原本应是大户人家,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都盗匪杀死了,两个年长的女人的尸体就横在阶下,而屋中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
妇人姣好的面十分苍,鬓发汗水湿透,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褥下全是不知的液体和血迹,正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疼得撕心裂肺。苻离跟在姜颜后,只看了一眼猛地背过去,吸一气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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