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多少事,从来急(8 / 11)
兄弟死走逃亡,我就是那时做的大佬,跑去对人家斟茶认错,借贷摆和头酒,和一平从此就坏了招牌,不过我无所谓,至少不用再担心走在街上被人斩,搞定和头酒之后,我就去拜师学拳脚,那时想的就是一个字,卧薪尝胆,想着自己学成功夫之后,一定把和一平招牌重新打响。”
盛嘉树叼着烟,没有开口,花柳龙也不在意盛嘉树是不是再听,自顾自的说着:
“哇,我师傅那时真是人才济济,收了好多江湖猛人做徒弟,免费教那些人拳脚,那些江湖人当然也捧我师傅,所以你见到啦,能在尖沙咀开武馆,武馆能拿下三届包山王,被很多拳馆师傅恨到咬牙切齿,背后骂我师傅做奸人球,让徒弟用命搏他的名头,我在学拳时,隔三岔五就收到师兄弟受伤,残废甚至挂掉的消息,晚上学拳,白天就靠着带剩下的几十个本分兄弟去工厂做工为生,那时候觉得,不做江湖人也蛮好,至少平平安安,结果呢,日本人来了……日本人来了倒无所谓,大家都是穷鬼,榨不出油水,连日本狗都不会瞧你一眼,可是偏偏本地那些投靠日本人的社团,反而开始搞事,连排队去打水都要交钱,我实在是忍不住,干脆大开杀戒,用他们练手,我带着几个兄弟,把收钱的十几个扑街当街砍死,随后跑路去了东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投军打日本人,运气好,几年下来居然囫囵着返回香港,想回工厂开工,可是现在香港,工厂都冇几间,想去码头开工,码头仍然是那些社团的人把持,三十几个兄弟,我不想捞偏门,不带他们做仵工搭棚抬棺揾钱,做乜鬼?”
说到最后,花柳龙抬起头看向盛嘉树,语气认真的问道:“做乜鬼?这世道就是逼人去捞偏门,做好人冇活路嘅。”
“既然从军,干嘛又脱掉军装跑回来?”盛嘉树没有回答花柳龙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
花柳龙嘿的笑了起来:“当然投错军嘛,那时候投的是国民党一八七师的挺进支队,本来觉得在哪支部队无所谓,有饭吃,能打日本人就好啦,反正也未想过活着返来,之前不错,的确同日本人见过几仗,不过讲实话,输多胜少,不是我们不肯卖命,实在是饷钱都冇,军粮更是同猪食一样,枪械弹药也是……后来我才清楚,原来国民党当兵都要分三六九等,我那个挺进支队,之前是招安的土匪,不是嫡系,就是想让我们做炮灰而已,后来,上峰有令,剿除在广东抗日的***游击队,也就是剿除共匪嘛,上级让做咩就做喽,放着日本人在城里横行无忌,我们跑去大岭山剿共匪,结果因为有人叛变,向日本人出卖消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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