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多少事,从来急(7 / 11)
“好。”杨震峰脸色平和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去开始另一场与鬼佬约好的牌局。
“杨先生,阿龙同那个后生仔我是不是……”杜润棠猜不出此时杨震峰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杨震峰一边系着西装的纽扣一边说道:“不需要,现在欺负他们,让人笑我持强凌弱咩?去让平伯传几个消息就好啦,棺材没有,纸扎没有,人工没有,到时他怎么办这场葬礼,我都很期待,到时办不成葬礼,交给我来代办没问题,不过文家人要请律师提告,就说几个穷鬼假借葬礼招摇撞骗,告到几个穷鬼倾家荡产,入狱伏法。”
“明白。”杜润棠欠身让出门口位置,嘴里答应道。
杨震峰走出茶室,笑容灿烂的朝着已经上楼的鬼佬迎上去,杜润棠轻轻把茶室的门关闭,彷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
……
离开晴风楼时已经深夜,沿着街道走出百余米,盛身旁的花柳龙始终沉默不语,盛嘉树停步点燃两支香烟,分了一支递给花柳龙:
“龙哥,就算你抱着忍辱留下的念头,他都不会再用你。”
花柳龙叹口气,从鼻腔里喷出两道烟柱:“他老母,又要重新揾工开。”
“你不是同球伯学拳的嘛,干嘛不开馆教拳,跑来做仵工?”盛嘉树从旁边开口问道。
花柳龙看了看天上的弯月:“三十几个兄弟,我一个人教拳养的起咩?”
“这么多人,又都懂拳脚,干嘛不去码头做工?”盛嘉树靠在煤气路灯的灯柱上,对花柳龙问道。
花柳龙嘿了一声:“我师傅大概未同你聊过我罢?”
盛嘉树点点头,心说何止未聊过你,自己和林海球见面总时长都没超过半小时,就被打发去睡了棺材,唯恐自己打他女儿的主意。
“其实我之前是捞偏门嘅,讲出来你都不会信,元朗那种乡下地方都有社团,那社团叫做和一平,十足小社团来的,之前也同其他社团冇太大区别,去码头做工啦,去找鱼市霸地盘,收清洁费,帮忙排水,总之一个字,就是够坏够烂。”花柳龙夹着香烟,嘴里自嘲的说道:“结果三六年,和字头大乱,和合图一分为二,多出个和联胜,那时和字头其他社团要站队,我大佬自认洪门中人,当然站到正统的和合图一边,哪知道,和联胜初生牛犊不怕虎,打定主意开打显威风,结果好啦,要打响名头当然要拣软柿子,最软的是哪个,和一平喽,于是地盘也好,码头也好,都被抢光,我大佬也被斩死,堂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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