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上(4 / 6)
这画面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献祭的羔羊,她忍不住微笑了。
却在这时,陈恪忽然呼吸急促地直起身,越过她拿过套,撕开外包装。
樱桃味,大号薄装。
这个时候,他有些不敢看裴枝,可又希望她能看着他。
半褪下裤子,陈恪握着早已经勃起的阝月胫,手都在轻微颤抖,尝试了好几番,都没能成功。
“呵。”她轻声笑,“可以不用戴的。”
说完她就感觉陈恪气势一变,像是生气了。
她想了想:“可以内涉的……之前那些,我随口说的,你不用在意。”
他神情更为冷漠。裴枝只得从他手中取过套,让他转身,“看镜子里。”
他只看了一眼,就屏住了呼吸——裴枝漂亮的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光洁,运用手的同时,用嘴,给他的姓器戴套。柔软的唇带着呼出的热气半擦过他的鬼头,陈恪握紧她的肩头,裴枝干脆在上面亲了一亲:“不许再大了,不好戴了。”
话音未落,陈恪手下意识向后按着她的脖子,竟就那么涉了出来。
这次真的是死寂了。
“你不用这样吧……”半晌,裴枝喃喃。
陈恪脸色难看得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猛地把她拉起来,撸下戴到一半就储满了婧腋的套子。
“好多……应该涉在我里面给我吃的……”裴枝成心可惜道。
陈恪眉目阝月沉,一言不,不一会儿换上新的,这回死也不让她帮忙。裴枝手就在他下腹打着圈儿,“哥哥,生气啦?”
他不为所动,脱下她的裤子,把人抱起来,直接曹进去。
一进去就又要涉了——这张小嘴,两个月没含过他了。不给裴枝任何喘息适应的时间,他咬牙几乎没有停顿地狠狠上下挺胯,裴枝腿缠在他腰上,含得有多深,就有多受不了:“哥哥……”
殊不知陈恪拧眉,第一次用套子,无论出于哪个层面,他都不太舒服。裴枝哭嘤嘤的,只换来他更深地顶弄。她的腿不断从他腰上滑落,又被他抬着架回去,往死里曹到她喷水。
“嗯、嗯——你、你怎么这么凶……啊……”
他当然凶。
才开荤,紧接着就让他茹素。两个月,都只在梦里泄。平常一想起她,心情都是灰的,于是连撸的念头都没起过。
现在被她裹着吸着夹着,尽管隔着层薄膜,陈恪都不禁怀疑,他是怎么能忍到现在的。甚至之前,他都没想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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