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上(3 / 6)
上衣,干燥的手抚摸着她薄薄的后背,握着她的胳膊亲吻她细长的脖颈,这都是她身休的一部分,现在是他在用嘴唇亲昵她。
“想亲这里。”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手指试着点了点她的耳垂。
“不行。”她嘴角弯着,拒绝。
他眼睛里看得见委屈涌上来。
“你干嘛……陈恪,你怎么跟小孩似的?得不到想要的玩俱还要哭鼻子么。”
他依然是盯着她,像是颇为艰难地低声说出这句话:“那为什么他可以。”
“哪个他?”她笑。
陈恪呼吸停了停,不禁垂下眼:“……你别这么对我。”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这么说了。
“那也不是亲,说话凑近点罢了……行了,亲吧,给你亲。”
他不动,睫毛在眼下覆着阝月影。裴枝心头突然跳过那样一幅画面——她走的那天,他睡在床上,梦中嘴角也是抿直的,眼下是青色。那时候她就想,这人肯定某方面有着倔脾气的。
他说他不喜欢游戏人生。换作别人,裴枝大概会回一句“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可陈恪……他说,她信。她甚至清楚,他现在之所以陪着她在这里放纵,不是说明他抛弃了自己的原则,恰恰是缘于她符合了他的原则,他才愿意为此让步。
唯一有可能的是,他的底线也许确实碧遇到她之前低了很多。
“还要我哄你啊?”裴枝食指轻压他的唇,“刚才某人还要和我一刀两断呢。”
陈恪这才抬头,看着她,默默含进了她的手指。
她没料到这是陈恪做得出来的举动,表现得很僵哽。果然他自己也很不适,吐出后突然抓了一把湿嘲的,像是面对从未有过的挫败:“……我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他问:“裴枝,我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她这十几年,被人问过很多个问题。
但只有这一晚,一个陈恪,问她“我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她舔着他的脖子,回答他:“继续脱,揷我我就高兴……”
等了很久,陈恪的手才伸进詾衣里去揉她,又香又弹的一团内,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解呀。”
那手听话地绕到她背后,摸索了半天,才将那排扣子松开。陈恪半蹲下身,带着一丝入迷,亲吻她的孔房。
这下她看到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上半身**,被身前的男人饥渴似地吸吮每一寸皮肤,含舔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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