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但也不敢保证没有露出半点马脚。也不知此刻这院子外面是不是已被人盯上。如果去叫郎中,让人看出端倪,会将袭羽跟方晓朗都置于危险的境地。但是方晓朗这个样子,不就医怎么能行啊……
方小鹿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知道有难言隐情,便安慰道:“我看他只是暂时的昏迷过去,似乎是没有性命之虞的,也别太焦心了。”
她闷声不吭的在方晓朗怀中搜索。他的身上似乎常备着药物,上次她被毛虫蜇到,他随手便掏出了对症的药膏。这一次在王府中,又是随手一掏,便撂出一瓶治头晕病的药,叫做什么“浊清冰辰液”的。弦筝称他是什么“黑白判”,也难保不是说中了。既然如此,说不定他身上就带了治伤救命的药物!
一通乱翻之后,从他的怀中翻出了各色小瓷瓶七只,木制小盒四个。瓶子里装的都是液体或丹丸,盒子里装的是粉末,应该都是药物。然而,方小染和方小鹿,谁也无法判断这些药分别是治什么病的。
方小染盯着面前的一溜瓶子盒子,懊恼的拍拍脑袋:“真是的,怎么连个标签都不贴啊!他就不怕给人治病时用错了药吗?”
抱怨归抱怨,药却是不敢乱用。若是用错了,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害人。
只能拂袖将那堆药推到一边,束手无略。床上的方晓朗面色苍白。那对灰睫如休眠的蝶翼,久久的栖息,不肯颤动一下。她忽然感觉他似乎没有了生气。这个念头吓得她打了个激灵,手急急的摸到他的脸上去,触及一片沁手凉意,没有半丝温暖,心中更惊恐了,手指探在他的鼻下,强行稳住慌乱的心神,凝神试他的鼻息。还好,指尖总算是感觉到了丝丝气息微弱的抚过。那气息却凉得异常,再摸到他的手上,也是冰凉侵肤。仿佛他身体的热度已然流失。
现在是夏季,天气闷热,但他的身体却如此冰冷。她觉得他会感觉到冷,便抱了一床被子过来,将他盖了个严严实实,过了一会儿再将手探进被子中去摸他的手,却还是凉的,并没有因为盖了被子而暖起来。
她心中焦虑到绞痛,眼中的神气却坚定起来,似乎是跟小鹿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不能拖了。”抬头对一边的小鹿道:“我这就去请郎中。就说是病了。”
小鹿担忧道:“不是说要保密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顿了一顿,眼中闪过狠狠的光,“等那郎中诊了病,开了药,咱们就将他……”
小鹿倒吸一口冷气:“杀了灭口?!”
“啊呸!我怎能做那种狠毒的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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