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4)
弦筝回头扫了她一眼,目光阴沉寒冷,一语不发的快步穿过层层纱帐向里走去,脚步迅捷到诡异的速度,身边带起的风使得纱帐飘摇不止。方小染急忙拔腿跟了进去。
弦筝踏进最后一层纱帐,一眼看到袭羽平静的合眼躺在床上,手搁在床侧,露出一截手腕,而那位方公子正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手指搭在袭羽的脉上,灰睫阖着,眉头微锁,似在凝神思考。
弦筝心中生疑:难道真的是在诊脉?
目光闪动了一下,突然将手中的漆盘一丢,药碗跌落在地,发出碎裂的脆响,同时大喝一声:“是什么人!为何拿住王爷的脉门!”
猛然出掌,掌缘带起凌厉劲风,向着方晓朗突袭而去!
方晓朗始终闭目凝神,连药碗跌碎的声音也似乎压根儿没有惊动到他。随后跟来的方小染眼看着弦筝已袭至他的面门,不由的一声惊呼!
方晓朗突然睁眼,灰眸中如寒冰凝结,原本搭在袭羽腕上的右手忽然撤回,以极巧的方位与弦筝的手掌掌缘相切,手腕几度翻转之后,人稳稳坐在椅上不曾起身,弦筝那凶狠的一掌却已被化解,整个人随着方晓朗的招式乱了步伐,跌跌撞撞摔向一边,狼狈的跌倒在地,却旋即站了起来,显然没有受伤,满脸胀得通红。
方晓朗面色如常,不悦的蹙着眉头,对袭羽道:“王爷不是吩咐过了不让人打扰吗?王爷府上的丫鬟都这样没规矩吗?”
原本合着眼的袭羽也睁开了眼睛,脸一沉,对着弦筝呵斥道:“哪个准许进来的?!”
弦筝急忙跪倒在地:“王爷恕罪!是奴婢怕药凉了,不听劝阻,执意要送进来的。”
方晓朗凉凉一笑,对袭羽道:“这位姑娘身手不错啊。王爷府上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
弦筝惶恐道:“不过是小时候父母传授的一些乡野功夫。”
袭羽闻言更恼怒了:“居然还敢对客人动粗?”
弦筝忙对着方晓朗磕头:“奴婢一进来便看到这位客人拿着王爷的手腕,想起小时候听人说手腕处是人的命门,拿住了能要人性命的,误以为客人要伤害王爷,护主心切,这才冒犯了客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
方晓朗笑了一下,打趣道:“罢了。幸好我也会些功夫,否则的话,就要被这护主的莽撞奴才一掌打死了。看来如今行医也不易啊,需得练好武功,才能保性命。”
弦筝抬眼仔细打量一遍方晓朗,忽然道:“您……武功高强,外貌特异,莫非是传闻中的神医——黑白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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