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方晓朗微笑道:“这丫头,见识倒广。”
弦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传闻说神医黑白判的医术出神入化,竟夺了黑白无常的买卖,能够定人生死,将死之人也能复生。却是行踪不定,便是皇上想请,也不知道该去何方预约。今日弦筝能瞻仰真容,实乃三生有幸!”
方晓朗微笑一下,不再理她,对袭羽道:“今日被这丫头打断,王爷的脉像也没能完辩明。我也没心绪再诊了,改日再说吧。”
弦筝听到这话,面露惭色。袭羽愠怒的瞪了她一眼,面带乞求的望向方晓朗:“那就请神医改日再来,我这病,指望神医了。”
方晓朗不耐烦的道:“再说吧。”起身便欲辞。目光忽然落在地上碎裂的药碗瓷片上。弯腰,用两根手指掂起了一块,凑到鼻尖前嗅了一嗅,道:“连翘?荆芥?防风?菖蒲?……”
弦筝怔了一下,回道:“是,有这几味药,是按御医开的方子抓来煎的。”
他轻蔑的将瓷片丢回到地上,道:“治标不治本,长期服用,还会伤及脾胃。”
袭羽连忙接话:“对对对,喝了这药以后总会心口烦恶。”
方晓朗探手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搁到床边的小桌上,道:“这是我配制的浊清冰辰液,感觉不适时便饮一小口,可以暂时缓解的症状,那汤药就先不必喝了。待我改天给诊明了脉,再细细的拟个对症的药方。”
袭羽赶忙致谢。方晓朗就此告辞,袭羽用手臂撑起半个身子示意相送。
“染儿,我们走吧。”方晓朗挽起站在一边的方小染的手。她也不拒绝,任他握着,乖乖的跟他离开。
两人手牵着手,平平静静,自自然然的穿过王府。路上凡遇到王爷中的人,无不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对于“王爷的相好的”如此公然与别的男人表现亲密,均是忿忿不平。
然而方小染却然顾不得这些人的嚼舌头了。她清晰的感觉到,方晓朗隐在袖中的与她相握的手,寒冷如冰,微微发抖。她明白,他定然是在替袭羽内力逼毒时被猝然打断,又被弦筝突袭,受了内伤。而看袭羽之后的表现,似乎是完没有受伤的样子,难道是方晓朗他在关键的时刻,将失控内力的反激数承揽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然是伤得不轻了。真难为他在受伤后仍平稳的讲了
那么多话,愣是看不出半点破绽。
她的心中满是担忧惧怕。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指,手心里沁出汗来。
二人如散步般出了王府的大门,府中小厮将他们的马车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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