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2 / 25）

说比的——（犹豫）——的健康还重要的话……

乔尼（大笑）：刚才差点想说“神志健”，是不是？

兰辛（犹豫）：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乔尼！

乔尼（紧张）：这可是我花费了很多心血的巨作，兰辛医生，我不能这个时候停下来。（怪异）也许我连续好几个月一直赶着要完稿，是因为我有一种预感……（停止说话。步出汽车）好吧，再次谢谢，兰辛医生。今晚的月光很明亮，是不是？

兰辛：什么？噢，是的，乔尼。或许我最好陪一起穿过花园回屋子里——

乔尼（声音稍远）：医生，我今晚觉得精神特足。

兰辛：嗯！那就好。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给我电话。

乔尼（声音稍远）：真是太周到了。（关上车门——声音从更远处传来）晚安，兰辛医生。

兰辛（语速缓慢）：晚安，乔尼……（踩在碎石道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医生叹了口气，发动车子，开始调头）

乔尼（声音从远处传来——充满惊恐）：医生！兰辛医生！（车子停住）

兰辛（叫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乔尼！

乔尼（声音由远及近——充满惊恐）：等一下！快停下！（打开车门）

兰辛：看在上帝的分上，乔尼！发生什么事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乔尼（上场——喘气）：兰辛医生，车上是不是带着一把左轮手枪？告诉过我的——

兰辛：是的，怎么了？晚上在这么偏僻的道路上行驶……问这个做什么？

乔尼：快给我！

兰辛：乔尼，听我说，看上去有点心烦意乱——

乔尼（歇斯底里）：我说了，快给我！马上！

兰辛（宽慰）：当然了，老朋友。马上给。（打开车上的锁）现在告诉我——

乔尼：兰辛医生，快给我那把手枪！

兰辛（宽慰）：马上，马上，乔尼。但是要先告诉我，是什么让这么惴惴不安？

乔尼（喘气）：跟我来！（碎石道上响起快速奔走的脚步声）跟道别之后——我就一个人沿着碎石道走——就在我靠近那个凉亭的时候——知道，就是那个小小的白色凉亭，在花园里——

兰辛：我知道的，然后呢，兰辛？

乔尼：我看见了……就在这里！快停下！（脚步声停止）看到了吗？那个凉亭？肯定看得到——月光直接照在里面——跟白天一样明亮——

兰辛：我是可以把房子里面看得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