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奇之死（2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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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勒里（冷峻）：怎么知道我这几天都没有收到她的消息？

韦利：为什么……呃……我知道她度假去了，所以……呃……我猜的啦……

埃勒里（冷峻）：这哪是猜的！肯定是我爸爸告诉的！

韦利（心虚）：好吧，警长好像那么提了一下——

埃勒里（压住怒气）：知道吗，警佐？和我爸爸就像一对叽叽喳喳的长舌妇。

韦利：奎因先生，我只是想说——

埃勒里（怒吼）：我知道想说什么！我听了就烦！自从尼基离开，我就一直听们说个没完没了——尼基这个，尼基那个。她不就是没有给我写信嘛，她有这个权力！

韦利（赶紧接上话）：是是是，完正确，奎因先生。

埃勒里：她不是我的什么人！

韦利（仍旧急忙接话）：当然，当然了，奎因先生。

埃勒里：她只不过是我的秘书，我的打字员，一个——一个被我雇佣的人！

韦利：这是事实，奎因先生。

埃勒里（一下子泄了气）：好，什么都懂……

韦利（叹气）：开了这么久都还没到。（迅速转移话题）奎因先生，要去的那个地方离第五大道有多远？

埃勒里（猛地从沉思中醒过来）：啊？噢，再往北走几个街区就到了。

韦利（试图重新建立友好的氛围）：塞缪尔·马奇的公馆，是叫这个名字，对吗？

埃勒里：我跟说是叫这个名字吗？我想我是这么跟说的。

韦利（奉承讨好）：奎因先生，一定是声名远扬，能有机会来拜访这些商界大佬！这些家伙——富得流油！这个塞缪尔·马奇是什么大人物？我老婆一直在他的百货公司烧钱。

埃勒里（漠不关心）：我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韦利：噢，又是宗案子，嗯？我以为最近不接案子了。

埃勒里（火气又一下子涌上来）：为什么不接？我为什么不能接案子？就因为尼基度假去了，跟我爸爸就认为——韦利，我再也不想提起尼基了！

韦利（低沉）：谁——我？（急忙接话）好了，我们到了。（车子驶向路边）我想应该是这里了。那是门牌号。这里看上去像个自然历史博物馆！（车子猛地刹车停下，发动机仍然运行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埃勒里（闷闷不乐）：这是塞缪尔·马奇博物馆。（车门打开……迈出车外）呃，警佐。

韦利（声音稍远）：怎么了，奎因先生？

埃勒